予安眼神在那些胭脂上掃了掃,覺得胭脂也可以,畢竟女人都是愛美的,所以決定以物換物。
“那這個玫瑰胭脂吧。”
“好嘞”
予安把胭脂收好,又把謝方要的五斗米給她,給了之后覺得還是有些少,又給了謝方一斗米。
畢竟這胭脂她看謝方賣的不算便宜,而她的米也不是那么的值錢。
下了集市后,予安跟謝方又聊了一會兒,謝方說有機會帶著妻女去予安家里串門,也讓予安常來縣里跟她聚聚。
予安滿口答應。
兩人分別后,予安沒急著回家,而是去了縣城的成衣店。
她想來想去,還是打算再給柳淮絮買身像樣的衣服。
予安一早走后,柳淮絮便抱著這幾日的臟衣服去了河邊,她一去就看到下流的不少坤澤在聊家常,看到她來了便有幾個人指著她小聲說著什么。
這些年因著予安她沒少被人私下議論過,早已見怪不怪了。
低頭忙自己的,根本就沒想理這些人的意思。
可她不想理,不代表這幾個坤澤不想找她麻煩。
那幾人說了半天也柳淮絮沒有反應,便坐不住了。
尤其是剛才說的最歡的男坤澤,扭著腰就走了過來,還微微翹著的手指指著柳淮絮“淮絮妹妹呀這是給你家乾君洗衣服嗎”
這一聲淮絮妹妹讓柳淮絮表情一僵,先是想到前幾日予安叫那聲,又是覺得眼前這個男坤澤叫的還不如予安好聽。
皺著眉,沒搭理他的話茬。
可男坤澤也不在意,而是繼續說“要我說淮絮妹妹的脾氣就是好,家里的乾君為了給別人買銀手鐲,每天出去賣米,淮絮妹妹卻一點也不生氣,要是我,我可不行呢。”
說完還花枝招展的笑著,他身邊的幾個坤澤姐妹也跟著一起笑。
柳淮絮一陣無語,連眼皮都沒抬一下。
她越是無所謂,那個男坤澤更是變本加厲,語氣都變的刻薄起來了“淮絮妹妹身段好,長得好,怎么就留不住自家乾元的心呢寧愿去找那崔寡婦,莫不是淮絮妹妹在床上”
男坤澤說到床上二字的時候捂著嘴,不繼續說了,但眉眼間的笑意更是明顯。
是在說柳淮絮不行。
這時不知誰在后面插了一句“淮絮妹妹,在床上要放開點乾元們才喜歡的。”說完又捂著嘴笑,動作造作極了。
柳淮絮面上不顯,但手里的衣服都快要被她戳出個洞來了,剛要嗆回去就聽到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
“喂,你們在胡說什么呢”是武秋秋。
她母親讓她過來洗衣服,還沒等她走到河邊就聽到了村子里最喜歡搬弄是非的幾個坤澤的小聲,仔細一聽居然是在說柳淮絮。
忍不住自己的暴脾氣上來就呵斥那個男坤澤“有心在這編排別人,怎么不說說你被自家乾元打的出不了門的事”
“你”男坤澤氣急,掐著腰捏著蘭花指,可還沒等她把話說完武秋秋又繼續說了“怎么我說錯了前幾日你被打的事,誰不知道”
武秋秋看了一眼跟他一起議論的那幾個坤澤,那幾人紛紛低下頭,沒一個幫腔的。
男坤澤家的乾元酗酒打人是常事,只不過這幾人關系好誰也不會議論,但如今被人說出來了,也沒辦法反駁。
那男坤澤見自己的姐妹沒一個替他說話的,更是生氣,指著武秋秋說“你一個未分化的小丫頭,說這些乾元坤澤之事不覺得羞恥嗎”
武秋秋雙手抱胸,回懟道“羞恥你被人打的出不了門都沒羞恥,我有什么好羞恥的”
男坤澤一時無語,臉憋得通紅也沒臉繼續在這了,抱著衣服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