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大哥”
武榮在后面看著兩人,一時疑惑,又一時豁然開朗。
她兒子不會是公報私仇吧
就這樣,予安就去河邊泡了一次,然后才被武大給拖回了自己家,讓她涂了抑制膏才松開。
矛安渾身滴著水走到自家院門口的時候,李大夫正往出走,她忽略了濕冷的身體,趕緊問道“李大夫,怎么樣了”
李大夫捋了一把胡子,沒好氣的看了一眼站在她身邊的武大,予安反應快,把武大的頭往下一壓說“我讓他給您賠不是。”
被予安按下的時候武大楞了一下,聽到她的話把頭低了一些,雙手抱拳誠懇的說“抱歉李大夫,剛才是我魯莽了。”
李大夫也不是那么小氣的人,揮揮手“無妨,你也是一時情急。”又捋了一把胡子繼續說“我剛才給柳娘子診斷過了。”
說道柳淮絮,予安又開始急起來了,忙問道“大夫,怎么樣”
李大夫看了她一眼,不慌不忙的說“柳娘子,今年已經二十五歲,但還未被標記”
此話一出,幾人神色各異,柳淮絮跟予安的關系武榮和武大不清楚具體的,但大概也是知道的,柳淮絮很反感予安,所以李大夫說出未被標記的話時候,武大沒什么反應,倒是武榮,有些詫異的看向予安。
起初她以為是予安不在身邊,又加上柳淮絮的雨露期太過兇猛,想著去叫大夫保障一些,可現下看來
她算是知道,予安為什么要去河邊了。
是因為柳淮絮壓根就不讓予安靠近。
李大夫繼續說“坤澤到了二十五歲左右如果還沒被標記,特別容易出現紊亂的癥狀,要是我沒猜錯的話,柳娘子上次雨露期應該在不久前。”
這事只有予安一個人知道,武榮和武大一同看向她,予安楞了一下,點點頭說“是,也就十幾天前吧。”
李大夫點點頭,繼續說“眼下普通的抑制膏已經抑制不住柳娘子的雨露期了,我一會兒給你拿幾個人特殊的抑制膏,再出現這種情況讓她務必使用。”說完從藥箱里翻出兩個小瓷瓶遞給予安。
等予安接過去又說道“不過這特殊的抑制膏最好不要用太久,否則也是會失效的,而且對腺體,和往后生育都有影響。”
然后又深深的看了一眼予安,她的壞名聲李大夫也有所耳聞,但今日一見卻覺得謠言不可信。
于是鄭重的說“予乾元還是盡快跟柳娘子行妻妻之禮。”
這話說完
武榮倒是沒什么反應,武大表情有些僵硬,予安
臉有些紅。
這話說的,跟直接上,床有什么區別
予安把診金給了李大夫,又送了兩步才回到門口,予大姑正好走出來,扯著嗓子跟院門口的三人說“你們快走遠些,我要把窗戶和門都打開。”
三人趕緊往后退,散了快半個時辰的味道之后,見到武秋秋走了出來,說了一下柳淮絮的情況。
“淮絮姐姐睡著了,現在是予大姑在照顧她。”折騰這么一天,武秋秋也顯得有些疲憊,予安跟幾人道了謝,讓武秋秋快回家歇一會兒。
予安又在門口坐了一會兒,予大姑出來了,叫予安進去。
“安兒,淮絮現在已經沒什么事了,只是折騰了一天太累了。”
予安一邊聽著,一邊往柳淮絮的房門口看。
雖然什么都看不出,但她已經感受不到那股熟悉的冷香,心終于放在了肚子里,卻也趕緊心里空落落的。
才聞了幾次那股冷香,竟然有些成癮的意思,予安也有些想不通,嗯啊的應了予大姑幾聲,便把注意力全部都放在了柳淮絮的房門那邊。
予安那關心的表情做不得假,予大姑也有些欣慰,又有些感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