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乾元和一個坤澤做姐妹。
好像有些不符合這個世界的設定
予安翻了個身,咬著被子,心想管它符合不符合呢兩人現在也沒到那一步,還是以后再說吧。
一覺到天亮,予安又是早起出門的一天,她先是去了一趟武大家,問他關于爐灶的事兒,簡單一說武大就一口答應了,還說家里也有東西要添置,可以跟她一起去。
本來想要推車的武大,卻被予安攔住了,之前她用了武大那么多次推車,這次便用自己的。
經過上次的事,兩人的關系變的熟稔起來,去的路上予安想起上次武榮說起武大相看坤澤的是便問他“上次伯母說你去相看坤澤了,什么時候能定下日子啊”
這話一出,原本還沒什么表情的武大,臉瞬間黑了起來。
予安這人有時心大,有時又很有眼色,見武大臉色不好也沒再多問,而是繼續趕路。
這樣倒是讓武大心里有些過意不去了,予安現在學好了,以后跟柳淮絮的日子肯定會越過越好,再加上兩人現在的關系說不上是朋友,但也往好的方面在發展。
心里還放著柳淮絮這事,讓他有些羞愧。
尤其是予安大大方方的問他什么時候定日子來看,她肯定是不知道自己對柳淮絮的心思。
“日子還沒定下來,不過快了。”
他聲音低沉,又有些不好啥意思提起,所以聲音有點小,予安差點以為自己聽錯了,又問了一邊“你說什么”
“我說,日子還沒定下來呢,我母親說下次讓媒婆去問問人家的意思。”
這話前幾天武榮就跟他說了,只不過當時他沒同意讓人去問,現在卻是想通了。
反正他跟柳淮絮也不可能了,他的那些念想也該掐斷了。
“哦哦,那好呀,是哪里的坤澤男坤澤還是女坤澤啊”
武大想了想,說道“隔壁豐源村的,女坤澤,今年22了,家里條件不是很好,上面有個乾元哥哥,下面還有兩個乾元弟弟,她父母為了讓她多照顧家里,所以拖到現在還沒成婚。”
予安只是想問問男坤澤還是女坤澤,沒想到武大一股腦的把這些全都給說了,看來是上心了,剛才不說話多半也是因為害羞了。
嘿嘿一笑,打趣武大“武大哥看來對人家挺滿意嘛,只見了一面就把這些記得那么清楚。”
滿意嗎武大到沒覺得有多滿意,但要是說合適的話,武大倒是覺得挺合適的。
年齡相仿,家境也差不多,自己家里比人家好一點也就是兄弟姐妹少一點,其他沒多大區別。
于是生硬的糾予安的錯“不是滿意的問題,是家境合適。”
武大一本正經的說出這句話,倒是把予安給弄楞了。
原本她覺得武大這人經常黑著臉,估計是脾氣不大好,現在才發現原來是這人太古板了。
這么古板的人,以后說話要適當打趣,不能說太過分的話。
到了集市,予安還沒等著買東西便先看到了謝方,跟著武大一起過去寒暄了幾句,予安掏出一百文買了一盒胭脂,謝方還笑著說“不是前些日子剛剛給嫂子買一個嗎怎么又買”
予安笑笑,沒吭聲。
一旁的武大臉色又變得難看起來,看他的眼神都變了,謝方注意到了,多看了一眼武大,武大趕緊收回眼神。
又聊了幾句話后,予安跟著武大去買了爐灶,武大則是買了個洗澡的木桶。
兩人來之前便說好了,去時予安推車,回去的時候武大推車。
可沒說推車的不讓說話呀
予安看了看悶頭推車就是不看他的武大,心里疑惑自己到底是哪里惹到他了
武大那性子不像是會跟人吵架的,但悶葫蘆似的也要人命。
“武大哥你這是怎么了”
其實武大也覺得自己有些莫名,就因為予安買了個胭脂,他居然又開始覺得予安要做對不起柳淮絮的事了,所以對他開始黑臉。
“我沒什么事,就是有些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