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的武家卻是另一番景象了,武秋秋雖然饞這道紅燒肉,也接了過來,可拿到屋子里的時候就變了樣。
把紅燒肉放在桌子上,拿了一個小馬扎坐著看。
眼里的光亮沒有了,口水也不留了。
武大一進門看到自己妹妹這樣,心里也有幾分詫異,剛才不是還饞的不行嗎怎么這會兒就不饞了呢。
蹲下身,摸了摸武秋秋的頭發問“怎么了秋秋,肉不好吃嗎”
武秋秋垂著頭,沒吭聲,武大更是覺得有問題了,把武秋秋的身子扳了過來問道“那你是怎么”
話沒問完,武大就發現武秋秋的眼眶紅紅的,好像哭過似的。
心疼妹妹的武大,頓時急了“是不是誰欺負你了”
“不是的大哥”
“那是什么,你快說呀”平日里武大性子沉穩,是因為沒有遇到什么讓他著急的事兒,但凡遇到什么事情,武大也是一個急性子。
這一點武秋秋是知道的,于是趕緊說“沒人欺負我,就是”
就是一半武秋秋的眼神看向桌上的紅燒肉,又變的吞吞吐吐的。
最后在武大的逼問下才繼續說道“大哥,我就是想予栗了”
說道予栗,武大一時也啞了嗓,不吭聲了。
武秋秋拽著武大的衣袖問道“我今天幫了予姐姐,你說予栗知道會不會生氣”
“還有還有我覺得淮絮姐姐又開始對予姐姐好了。”
她眼神帶著迷茫和疑惑,又問了武大一遍“予栗知道,會不會生氣”
武大嘆了口氣,也不知道要怎么回答她,只是摸了摸她的頭說了句模棱兩可的話“予栗很懂事的。”
隔日一早,予安跟柳淮絮剛剛吃過飯,武大就過來了,簡單的打了兩聲的招呼,柳淮絮回了屋,予安就開始跟武大忙著按爐灶。
期間柳淮絮出來過兩次,給兩人倒了熱水喝,每次武大都有些不好意思,不敢看柳淮絮。
予安也發現了,只不過她是覺得武大這樣的性子,看到坤澤害羞也正常,壓根就沒多想。
武大家的布局跟她家的差不多,都是兩鋪炕,爐灶的位置也都差不多,他有經驗,予安負責給他打下手,忙活了快一個時辰的時候,終于把柳淮絮那邊的爐灶給按的差不多了,予安叫武大過來休息。
也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她覺得今天的武大又對她冷了幾分,也不太愿意搭話。
但又沒有最開始的時候那么冷,一開始的時候予安還以為是因為有柳淮絮在,所以武大不好意思,才覺得不是,沒了柳淮絮他也是這樣。
而這樣的變化讓她不由得想起了柳淮絮,前些日子柳淮絮對她的感覺就有點這樣,不過是時而冷,時而很冷。
武大是很兇,時而很兇接著態度好轉,現在又變成了上一步,時而很兇。
閑下來了,她剛想問武大是怎么了,就聽到門口有人叫她。
“予安姐,你在家嗎”
是個男聲,予安不熟悉,但聽叫她稱呼多半是予家的人。
只有予家的人會連名帶姓的叫她姐。
予安出門看了眼來人,記憶就隨之涌來,來人是予二伯的兒子予松,比她小兩歲,是個中庸。
“予松,你怎么來了”
予松雖是中庸,但長的像予二伯,身材高大魁梧,憨憨的笑了下說“我爹和奶奶讓我叫你和嫂子去祠堂。”
予安聽完楞了一下,又想到多半是予四姑的事,便應了聲“等我晚些時候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