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戀的看了柳淮絮一眼,予安收回了眼神,邁開步子往祠堂走了過去。
兩人剛走上臺階,予松就迎了出來。
予安被予二伯安排去叫予安,報回來消息之后就被安排在了門口,等予安她們什么時候來了,就趕緊讓人過去,所以予松一見兩人,就直接拉著予安。
“予安姐,嫂子你們終于來了,我爹和奶奶等你們好久了”
予松直接就拽著予安往前走,還不忘催促柳淮絮“嫂子,你也快些。”
被予安拽著,予安走路的速度也快了起來,但又怕柳淮絮沒跟上,時不時的要回頭看上兩眼,直到進了祠堂的大門,看到坐在主位的予二奶奶陰沉著臉,予安才沒繼續回頭,而是站在門口,等著柳淮絮到。
柳淮絮不急不慢的走到予安的身邊,看了她一眼,轉而看向里面。
予二奶奶的臉色不好看,其余人也都不太好看,尤其是予爭。
而予四姑則跪在地上。
見兩人來了,予二奶奶的臉還是陰沉著,甚至說話的聲音都比平時嚴肅了些“安兒,侄孫媳,你們過來。”
予安見狀,拉過柳淮絮的手,就要往前走,期間柳淮絮微微掙扎了一下,又任由予安牽著了。
等到了予二奶奶的身邊,予安趕緊就把手松了下來。
剛才柳淮絮掙扎的時候予安感受到了,可當著這么多人的面,剛拉上也沒辦法松開,只能到了二奶奶的身邊在松開,甚至于安往左邁了一小步,離柳淮絮遠一點。
兩人的小動作沒人注意到,因為全部注意力全部都放在了予四姑的身上。
這些人都是在等予安和柳淮絮到的,等人齊了,予二奶奶緩緩開口“人齊了,該談正事了。”說完,鋒利的眼神看向予四姑,予四姑被嚇的渾身一哆嗦,下意識的就想求救,可看了一圈的人,就沒有一個能向著她的。
包括她的女兒,予爭。
予爭從知道這件事的始末開始,就對自己的母親失望透頂,平日里母親是跋扈了些,但也沒到這么蠢的地步,眼下,予爭除了失望就是厭煩。
自己怎么會有這么丟臉的母親
予四姑也從予爭的眼神讀懂了些什么,喃喃道“爭兒母親都是為了你啊,都是為了你啊”
對予四姑的話,予爭毫無反應。
予二奶奶離兩人最近,把一幕看在了眼里,對予爭也有了些意見,從前還以為是個好的,沒想到母親落難居然能做到無動于衷。
簡直沒眼看,予二奶奶就把予安給叫到了身邊,語氣稍微溫和了一些“安兒,二奶奶叫你來,就是想聽你說說事情的始末,省的你四姑狡辯。”
這話予安明白,就是需要當事人對峙,可只叫她也不對勁吧
怎么也該給崔寡婦算上,畢竟她可是從犯加“受害者”
“二奶奶,之前安兒也都是聽說的,具體細節也不得知,要是想知道始末,恐怕”
予安停頓了一下,眼神看向予四姑又繼續說道“恐怕要把崔寡婦叫過來對峙,畢竟收了那假手鐲的是她啊。”
此話一出,除了柳淮絮,眾人的表情都難看了幾分,尤其是予爭,看著自己的母親,閉了閉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