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能看清楚坐在邊上的人是誰了。
“秋秋,你怎么來了”
見她好轉不少,武秋秋終于是放下心來,剛才柳淮絮意志不清的樣子真是把她嚇壞了
武秋秋一下子哭了出來“嗚淮絮姐姐,你終于沒事了。”
“淮絮姐姐,是予姐姐去找的我們,我母親和大哥已經去叫大夫了。”
武秋秋說完,柳淮絮了然。
是了,屋子里只有她們兩人,自然是予安喊的人。
李大夫這次幾乎是被架過去的。
上次武榮去找李大夫的時候對情況不是太了解,沒想到情況會那么糟糕,現在知道情況了,自然是急了不少。
她急,武大這人也急。
剛了醫館,兩人就帶著李大夫狂奔。
跟兩人乾元相比,李大夫自然是比不了的,開始還能跟上腳步,后來就被兩人架起來了。
心知兩人是著急,但李大夫脾氣還是罵罵咧咧的訓了兩人幾句,最后也無可奈何,只能被兩人架著走。
到門口的時候才給李大夫放下來,放下來之后李大夫欲言又止,想武榮和武大點什么,但看到予安著急的臉色,還是住了嘴,直接進了院門。
李大夫一進屋,看到柳淮絮的狀態也有些詫異。
按理說,他拿給柳淮絮的特殊抑制膏,效力很大,不至于連一個雨露期都挺不過去,這才過了幾天就變的更加兇猛了
武秋秋給他讓了位置,讓李大夫安心查看,脈一搭上,李大夫眉頭緊鎖。
柳淮絮現在的狀況有些神志不清,李大夫想要問什么估計也是沒有結果的,便問武秋秋“抑制膏,都是正常使用的嗎”
武秋秋哪里知道這些
只道“之前我不知道,但剛才是我給淮絮姐姐涂抹的,大概抹了這些”
武秋秋用手比劃了一下,她不知道這分量是多是說,說完之后忐忑的看著李大夫“會不會會不會是我抹的太多了”
李大夫聞言搖頭“不會,還算正常,就是”
就是這特殊抑制膏恐怕也管不了多大的用了。
這話李大夫沒跟武秋秋說,也覺得沒必要跟個小孩子說。
李大夫出去后把予安叫到了一旁,表情嚴肅的跟她說“柳娘子的癥狀我從前也遇到過那么一兩個,都是到了二十五歲還沒標記的,年紀越大雨露期越不穩定,狀態也會不同,目前來說,我給她用的特殊抑制膏效果已經不大了。”
予安聽完消化了一下信息,有的茫然的問道“那怎么辦”
對于這對妻妻的事跡,李大夫了解但不清楚,心中疑惑兩人的關系為何不標記。
可憋了半天,到底是沒把心里的那句說出來,只是說“自然是早點標記為好,要不然柳娘子的雨露期會非常危險喪命倒是不至于,但也會要了她半條命。”
李大夫走之前又留下了一副特殊抑制膏,還有一副湯藥,說是雨露期的時候最好每天都喝。
還特意囑咐她要盡早標記。
予安很犯愁,盡早標記這要怎么盡早啊,她柳淮絮之間的關系依舊不尷不尬的,甚至她都有了外出打工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