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始砍的時候雪花還小,等過了一會兒,雪花越來越大,最后一片片的落在兩人的身上。
予安說要先回去,予栗卻堅持要砍完。
主要是怕柳淮絮還沒洗完,自己回去尷尬。
雖然還沒分化,但有那么一絲不確定性,予栗覺得自己還是注意點好。
沒多時,柳淮絮洗完澡了,頭發還滴著水就過來喊兩人了。
予安見狀皺了皺眉。
這大冷天的外面還下雪,柳淮絮頭發沒干,就敢出來了
她語氣急了些,催促柳淮絮“頭發一會兒結冰了,快進屋里去。”
柳淮絮一愣,摸了一把頭發,果然結冰了。
二話不說又退回了屋里。
予栗在一旁看著長姐和嫂子的互動,眨眨眼,心想著
長姐要是早點這樣,可能嫂子也會喜歡長姐的吧
兩人為什么能夠成婚,予栗比誰都要清楚,而且她也知道原主對柳淮絮的心思。
予栗敏感心細,一早就發現了的。
“好啦,我們也進屋吧。”
因為想到從前,予栗聽到予安這話的時候卡殼了一下,才應道“好”
然后乖乖的跟在予安的后面。
柳淮絮洗過澡之后就回到了自己的房間去,把兩人洗澡的水都放好,一個放在了屋外,一個放在了里屋。
“予安就在這洗吧,予栗回屋里洗。”
這差別待遇予安砸了吧兩下嘴,想著予栗還小,讓著點也沒毛病。
結果倒是予栗先不樂意了。
“長姐去屋里洗吧,我就在這”
予安揮揮手,打斷她“不用,就這樣,快洗完睡覺。”
予栗張張嘴,到底是沒反駁。
不過她搶著到了洗澡水。
這一晚,予安還是要在柳淮絮的屋里睡,進門前予安深吸了一口氣,然后才進去。
她以為自己洗了那么久,柳淮絮早就睡了,沒想到居然還坐著等自己。
想到砍柴時柳淮絮跟在自己的身邊像是有話要說,予安才明白她為什么等自己。
雖然一會兒要一起睡,但予安也沒有那么不客氣的就進被窩,而是坐在邊上。
問柳淮絮“是有事要跟我說”
說心里話,予安現在有點對柳淮絮這樣打怵。
這人看起來是個外冷內熱的,可說起正經事來是真的不含糊。
予安看她的眼神坦坦蕩蕩,可這樣的一個環境下,柳淮絮還是有些緊張。
扯了兩下頭發緩解了一下情緒,柳淮絮開口“我想跟你說予栗的事。”
“予栗予栗什么事兒”予安不解的問道,不是因為她不清楚,而是現在太清楚了,不明白柳淮絮再說哪件事。
是說起從前,還是說起以后。
予安的眼神太坦蕩了,柳淮絮一時間有點叫不準,予安到底是想通了,還是壓根就沒往哪方面想。
可不管怎么樣,她都要試試。
“我想讓予栗回家的事。”
說完,柳淮絮又去看予安,見她還是那樣,沒有一點驚訝的意思。
稍微放心了些。
又繼續說道“當初是你非要用予栗抵債,對方也說過若是你有能力償還可以把予栗贖回來。”
對方人家不差予栗這么個鄉野出來的小丫頭,只是予安實在是沒有了抵債的東西,才把予栗給抵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