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飯的時候柳淮絮身體好了不少,已經不是很熱了,便把飯給做了,予栗還沒回來,她跟予安先吃的飯,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總能聞到一股淡淡的桃花酒味。
而予安卻一切正常,倒是被她看的有些發毛。
“你怎么了”
柳淮絮端著飯碗一直發呆,予安忍不住問了出來,本來只是隨便問問的,可問完卻發現柳淮絮愣了愣,回她的聲音也非常的小“沒事。”
以為她是不愿意說話,也不再多言。
兩人吃到一半的時候,予栗回來了,可能是太久沒感受這過年氣氛,予栗玩的有點瘋,吃飯的時候都狼吞虎咽的,柳淮絮說了好吃讓她慢些,她也沒往心里去。
吃完飯,予栗對柳淮絮說道“今天我就不霸占長姐了,讓長姐跟嫂子一起睡”
予栗沒分化,對這種事兒還不是很清楚,只是想到予二奶奶說的要兩人早些要孩子,那她就簡單的想著讓兩人睡在一起。
甚至還把予安給推到了柳淮絮的身邊。
兩人一靠近,柳淮絮的身體就又開始緊繃起來
雙手握拳,往后面微微退了一步。
予安也有些不自在,但卻沒注意到柳淮絮的舉動,只是很自然的就跟柳淮絮拉開了距離。
兩人之前也不是沒一起睡過,她現在沒什么心理負擔。
尤其是她覺還沒補夠,在哪睡覺都不是太過的重要,能睡就成。
所以這一晚,予安睡的格外踏實,倒是柳淮絮
這一覺睡得極不安穩,甚至都沒怎么睡著,予安早上還沒醒的時候,她就已經醒了。
白天的時候還好,一到晚上柳淮絮就開始恐慌。
抑制膏越用越多,可效果卻快沒了。
終于是挨到了初三那天,予栗要走了,柳淮絮也總算是松了一口氣,今晚她就可以跟予安各自睡了,不用抵抗著乾元的信香,她應該可以睡的好一些。
予栗走的時候照舊還是依依不舍的,不過現在有了希望。
把她贖回的銀子是十兩左右,予安跟她算了算,大概年中的時候就能上門把予栗給贖回來,這下予栗也有了盼頭。
臨走的時候只有不舍,卻沒有眼淚汪汪的。
甚至還學著予二奶奶的話,偷偷跟予安說“長姐,你要加把勁,爭取我回來的時候可以當小姨。”
雖然是偷偷說的,但柳淮絮就在旁邊站著,予安有些不自然的看了一眼柳淮絮,然后兇她“小孩子家家的胡說什么”
“嘿嘿,長姐害羞了”
要說予安不自在,那柳淮絮就是更不自在了。
當初的事予栗雖然清楚,但畢竟年紀小對這事的概念不深,只以為是予安惹的自己不開心,順便還兇了她一頓。
被予安送走時都懵懵懂懂的,除了不舍難過之外,好像還真沒其他的想法。
柳淮絮有些心累,從前予栗懂事的很,又小心翼翼,但最近因為予安的轉變,她也開始帶著些小孩子氣,甚至更是依賴予安一些。
“早點走,一會兒天該黑了。”柳淮絮繃著臉說的這話,予栗看了看也不敢再多說什么
只是乖巧的應道“知道了,嫂子。”
臨走的時候予安摸了摸予栗的頭,囑咐她“你在那邊乖一點,長姐很快就接你回家。”
“長姐”予栗撇撇嘴,一直忍著的眼淚差點被予安的動作給弄出來,吸吸鼻子,點點頭應道“長姐,我會很乖的。”
這兩次回家,讓她感受到了久違的溫情。
雖說予安有千般不好,但予栗從未有過嫌棄的情緒,從前也怨過,怨長姐不跟她親近,還要給她送到那么遠的地方,但這一點的溫情,把她的怨都消了。
如今,她只盼著予安能跟柳淮絮好好過日子,她回來的時候還是好好的一個家。
予栗走的第一晚,柳淮絮難得的睡了一個好覺,第二天早上起的早早的,準備做春餅。
年初四正好是打春的日子,予安對這個還沒概念,早起的時候還懵了一下,怎么突然做春餅了,后來才想起來是怎么回事。
柳淮絮干活她也沒有閑著的道理,也跟著一起忙活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