予安做了一個光怪陸離的夢,她置身于一個巨大的薄荷葉之中,無邊無際,跑了好遠也跑不出去。
又累又乏的予安,自暴自棄的坐在薄荷葉當中喘著粗氣,一晃神的功夫,薄荷葉慢慢變小她又坐在了地上,對面坐著一個衣衫不整的女人,長相模糊不清,但予安認得她手里拿著那片薄荷葉。
是巨大的薄荷葉變小之后的樣子。
女人笑了笑,然后就追著她跑
剛才已經耗盡力氣,所以怎么也沒跑過那女人,最后被女人拎著衣領,狠狠的咬了一口。
予安是被疼醒的,睜開眼睛就是一片漆黑,懵了一瞬,然趕緊捂著后頸。
“嘶好痛”感慨了一句后,又覺得渾身酸軟,也顧不上到底哪里更難受了。
明明她除了被咬也沒做什么力氣活,怎么比去田里走上兩趟還要累
捂著后頸,側目看了一眼睡著的始作俑者,予安無奈的嘆了口氣。
她不舒服,柳淮絮倒是睡的一臉的香甜。
絲毫沒有剛才那副咬她的狠勁。
予安又躺著緩了一會兒才下地。
她肚子空的厲害,準備把之前要做的羊肉湯給燉了。
本來是想解饞的,現在可以當做是溫補了。
燒火做飯的時候,予安又一次的感嘆,乾元君的體質是真的好,原本那么累了,這么一會兒的功夫她就恢復了大半,雖然還有些疲乏,但做這些事都沒有什么問題。
羊肉湯里,予安又加了一些土豆,放在爐灶上慢慢的熬著。
隔壁柳淮絮傳來的呼吸聲還是那么平緩,也不知道什么時候能醒,還吃不吃的上這鍋熱乎的羊肉湯。
“哎”
予安把臉埋在膝上,有些苦惱又困頓。
兩人的關系沒有什么改變,卻做出了這樣的事兒來。
往后要怎么面對
予安想了一會兒,實在是沒有頭緒來,覺得還是先就這樣吧。
反正過幾日自己也要回縣城里去,時間長了可能就會好上許多。
再者說,這事兒不是她一個人的問題。
柳淮絮的問題比她好像要更大一些。
想通了這些,予安的心里負擔也小了不少,畢竟被咬的那人是她,被嫌棄的那個人也是她,等柳淮絮清醒過來,要是發瘋的話,自己也不理虧。
唏哩呼嚕的喝完了羊肉湯,予安又洗了個澡,清清爽爽的就回到了自己的屋子里去睡覺了。
倒不是她沒想過要叫柳淮絮起來吃飯,只不過想到柳淮絮的體質本就不如自己,又折騰了那么久肯定是起不來的,索性就等到明天再吃也沒差別。
吃飽喝足的予安躺在被窩里很快就睡著了,一夜無夢。
睡醒的時候天才微微亮,想著起早了也不知道干嘛,予安就又睡了過去。
絲毫不知道,另一個屋子的柳淮絮已經睡醒了。
沒有了燥熱感,讓柳淮絮的這一覺睡得十分香甜,甚至夸張的說,半年來柳淮絮都沒有睡過這么安穩的覺了。
可醒來,內心卻不是怎么安慰。
她的反射弧比予安還要長一些,借著微微亮的天,正好能夠清晰的看到房屋頂棚,柳淮絮就這么呆愣的看了半天。
昨日傍晚發生的一幕幕都在她的腦海里回放
對予安說的話字字都記得清清楚楚,甚至后來兩人羞恥的舉動,也記得。
壓抑的雨露期讓她只想放縱自己,可予安卻沒做到最后一步。
甚至還是她咬了予安的腺體。
柳淮絮輕輕咬著唇瓣,臉頰也開始泛著紅。
越想越紅,咬著唇瓣也更加的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