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這事兒又不好意思直接跟母親還有大哥說,只能說是想去打工,沒想到還是遭到了強烈的反對。
半個月的時間里她據理力爭,母親和大哥卻開始無視她了。
眼下見到柳淮絮,滿腔的怨氣都吐了出來“淮絮姐姐,我就是想離予栗近一些,母親和大哥為什么要這么阻攔我”
武秋秋撇著嘴,那樣子要是再說幾句怕是要哭出來。
柳淮絮也見不得她這樣,寬慰道“你年紀還小,伯母和武大哥是擔心你。”
一說到年齡,武秋秋一下子就炸毛了,氣呼呼的說道“過完年我已經十六歲了。”
說完像是找補似的說道“予栗比我還小一歲呢”
言下之意就是她已經很大了。
可下一句話,柳淮絮把她給說蔫了。
“你還沒分化啊,秋秋。”
武榮和武大在家里不是沒以這個勸過,但武秋秋明顯已經聽不下去這話了,現下柳淮絮說起這事,她才往心里去了些。
沮喪的說道“是啊,我還沒分化呢。”
沒分化出門確實麻煩,這些武秋秋也是懂得的,往后要是分化成乾元還好些,要是在外分化成了坤澤,沒人照顧,說不定
武秋秋捂臉,聲音悶悶的說道“淮絮姐姐,我好想分化成乾元啊”
柳淮絮聽到她的話怔了怔,眼神發直的看著開化的河水。
分化成乾元君她也想過的,甚至可以說是很渴望。
那個時候想著以后分化成乾元君,可以為予老夫人分擔,也可以更好的照顧予安和予栗。
可事與愿違,她還是分化成了坤澤。
起初因為坤澤的身份,她煩悶了許久,后來也是想通了,力所能及就好。
直到后來被予安
她開始唾棄自己身為坤澤君的身份。
痛苦難熬的雨露期,把她折磨的精神都快要崩潰了。
她的乾君是予安,曾經要傷害過她的那人。
盡管兩人成了妻妻,但柳淮絮還是想要遠離她,寧可忍著那難捱的雨露期,也絕對不讓予安觸碰她半分。
但事與愿違這四個字,好像就伴隨著她一樣。
這些天里,她一直感覺自己好像泡在桃花酒里。
她不明白,是不是她跟予安的信香太過契合還是什么別的原因,反正跟她說知道的常識不太一樣。
只是臨時標記的話大概三四天味道就會變淡,七八天也就徹底沒了。
可都過了半個月了,她還隱隱約約能夠感受到桃花酒的味道,雖然變淡了,但她確定桃花酒香還在跟她的薄荷冷香糾纏。
那滋味讓她的心里生出不少的漣漪。
同時,又很唾棄這坤澤的身體。
理不清的想法,和享受的身體,讓她精神飽受折磨。
所以武秋秋提起乾元二字,思維也開始發散。
竟然從自己想要分化成乾元想到了予安
甚至武秋秋在旁邊叫了好幾聲她也沒聽到,直到最后一聲武秋秋抬高了音量“淮絮姐姐,你在想什么”
對上武秋秋疑惑的眼睛,柳淮絮沒來由的心虛了一下,聲音也有些虛“沒沒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