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她把薯片放進嘴里準備發出“咔呲”聲之前,電視劇里正好演到男主角用工具將反鎖的房門打開的情節。
“咔呲。”
“咔噠。”
絕了絕了,這個開鎖聲拍得真好,就像是現實里有人把家里門鎖打開一樣。
唐芫不禁點頭對電視劇音效老師表示高度贊揚。
“咔呲。”
“咔呲。”
哎呀,這個薯片有那么著急到她嘴里被吃掉嘛她都沒拿就主動跑到她嘴里嗯主動等等
后知后覺意識到身邊有人的唐芫整個人一僵,她呆呆地看著面前突兀出現的那只又捏著一片薯片的小肉手,再呆呆地轉動視線,看向那只小肉手的主人。
不是音效老師,所以她要撤回先前對老師的高度贊揚。
對方沒有說話,只是在她的視線掃過來時,原本有著些許驚訝的表情瞬間收回,一張剛蒸熟的包子臉新鮮出爐。
“圓圓。”
戀人幽幽地開口,“才過半小時你就把門鎖上了呢。”
“呃,因為阿治不是說今天不回家了嘛”
唐芫有些心虛地移開視線,“再說,一個人在家的話鎖門有什么不對啦”
“更何況這也是保護自己的辦法呀。”
像是無師自通一般,說著說著她便快速找到錯誤不在自己身上的正當理由。
不過也確實不在她身上就是,她怎么可能料到這只太宰治會不按常理出牌啊
“哼,要怪也是怪阿治啊,要回家的時候沒有提前和我說。”
“明明是阿治先嚇我的。”
她委屈地癟起嘴,牽起戀人垂在身側的另一只小肉手晃了晃,“不管啦,反正就是阿治的錯。”
戀人沒有說話,倒是那張包子臉有了往回收的趨勢。
唐芫眨眨眼,轉頭咬下戀人另一只手里一直捏著的薯片。
“咔呲。”
像是摁下某個奇妙的開關一般,戀人突然笑了一聲。
“好吧,看在圓圓撒嬌的面子上,就怪我吧。”
說完他拿出手帕擦了擦留有薯片碎屑的手,隨即十分自然地伸手要她抱。
剛把對方在懷里安置好,唐芫就聽見戀人十分平淡的聲音。
“貓耳朵。”
“嗯嗯。”
她伸長手臂拿起被靠枕擠到沙發另一側的貓耳朵發卡,正要塞進戀人手里時,發現原本攤開的手掌握成了小拳頭。
她試著用毛絨絨的貓耳頂端戳了戳,但拳頭并沒有要放松的跡象。
“阿治”
戀人轉過臉,與她對視了一會,才慢悠悠地開口“圓圓。”
他伸出手指指向自己,“現在,唔,是不是可以輪到我撒嬌了”
“啊”
“唔,也不算是撒嬌,應該是委屈才對。”戀人一臉認真地點頭。
“欸”
“好吧,就當獲得圓圓的同意了。”
戀人自顧自地說完,抬手捏了一下她的臉便用十分好rua的后腦勺對著她。
渾身散發的「快來哄我」氣息簡直不要太明顯。
唐芫先看看手里拿著的貓耳朵發卡,再看看廣告時間還剩最后10秒的電視屏幕,開始嘗試速戰速決。
把貓耳朵發卡往自己頭頂一扣,喵喵了兩聲強制讓戀人轉過臉與她挨臉貼貼了一會,在廣告倒計時還剩2秒時往戀人的小臉蛋上啾了一口。
運氣不錯的是,她成功把戀人哄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