據說微醺算是最美妙的感覺之一
逐漸模糊的意識,忽近忽遠的清醒,被放大的五感,看待普通事物以及普通問題時的創造性解讀。
當然,如果此時身邊有一位愿意做出配合的人,那么還會多添一條"微醺版唯我獨尊"即我的所作所為都是對的,但凡出現任一拒絕、反抗、挑釁的神情甚至是舉動,都應該被強制鎮壓。
個也包括雖然沒出現,但被微醺者認為帶有忤逆意味的舉動。
唐芫起初有想過以這種狀態對次田綱吉進行一系列的作,畢竟之前搜索出的經驗里也有兩條是借著酒意無視場合去打擾對方。
但她一直沒有買醉的機會。
畢竟她從未想過所住酒店的柔軟床鋪居然也學會人類封印術。
所以在吃下遲田綱吉貼心讓下屬送來的小零食之前,她還在怎樣合理說服遲田綱吉帶她買酒并成功進入微醺狀態開作與工作狀態下應該什么時候開作最好之間糾結。
直到思考逐漸變得遲鈍,她才后知后覺意識到自己必須要用上先前搜索的那兩條酒意經驗。
t是所有經驗里進度最快的方法。
但她似乎忘記很重要的一點∶在意識操控下的有效開作才能真正達成想要的目的。
等等,在意識朦朧的時候發現視野除了變得朦朧之外,還發現許多先前意想不到的有趣事物她這樣的應該算是微醺吧
圓圓"
是她熟悉的聲音,很溫柔,離她很近,她能感覺到彼此交纏的呼吸。
但另外一個人的氣息溫度要高一些,且有些不穩。
稍稍抬起臉的唐芫動作很慢地眨了一下眼,與那雙不知道什么時候披上一層朦朧外衣的蜜棕色眼眸對視了一小會,緩緩開口,"你在叫我"
"對,能不能再稍微呃,我的意思是在圓圓說話的時候,能不能再往"
又俯身舔了幾口認知里果凍的唐芫直起身歪頭∶"再什么"
"綱吉,你怎么又開始講話了"
"和地毯一樣軟的果凍是不可以講話的。"
她臉上的表情逐漸變得認真起來,"雖然我不清楚你是怎樣做到讓地毯上的果凍待在你臉上,但現在我是對的"
隨后她聽見對方發出的一聲輕嘆。
"是,我知道。而且不止是現在,圓圓的決定也可以是對的。"
對方明明是很溫柔的語氣,但唐芫聽完后準確發現其中的不對勁∶"我覺得你在命令我。"
"我發現了,你在我問出第一個問題的時候就開始反抗我了。"
雖然眼前的視線比先前更模糊了一點,但從對方略為慌張地將視線移開的動作得知,她絕對是以更加犀利的眼神瞪了過去。
"難道你忘記果凍的事了么原來好好躺在地毯上,后來又爬出來蹦來跳去的軟軟果凍。"
她抬手捏住對方的臉,"重復一遍我最開始的問題。"
"沒記錯的話,圓圓問的是''我為什么沒和地毯一樣軟''"
唐芫∶聽出來了,是很不確定的語氣,說明他現在很心虛,而且答案肯定不是他說的那樣。
所以他在忤逆我。
"圓圓"
對方又喊了她一聲,還十分放肆地抬手她面前。
她感覺到擋在面前的一縷頭發被對方輕輕碰了碰。
忤逆,挑釁這只叫綱吉的不聽話果凍需要受到她的強制鎮壓。
于是唐芫毫不客氣地啊嗚一口咬了過去。
綱吉果凍的反應速度很快,她所預想的叼住并借此成功震懾對方的現象并沒有出現。
面前的頭發被勾至耳后,而且她發現這個果凍周圍開始逐漸染上薄薄的紅暈。
"綱吉,你現在需要搞清楚狀況。"
再一次瞪過去的唐芫出聲警告,"我現在把你控制住了,所以你要聽話。
"控制啊,對,目前看上去的確是抱歉,圓圓。
隨著對方越來越小的說話聲,唐芫有些奇怪地發現一直箍在自己腰上的力道似乎變輕了不少。
"不可以隨便講話,不可以露出這種嗯哦對,像這樣的明顯是在忤逆我的表情。
"等等,我想起來了。
唐芫點點下巴,在對方茫然的眼神中轉身指向先前坐著的沙發∶"我本來是好好坐在那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