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可以走"
"圓圓"
想了半天,發現突然把經驗里所寫理由忘記了的唐芫只能再次重復∶"反正綱吉就是不可以走。"
滬田綱吉∶"那我讓其他人拿過來"
察覺到意識又逐漸迷糊的唐芫說話開始變慢∶"其他人是誰"
遲田綱吉∶"就是那位被圓圓認為是忤逆者的人"
"嗯,圓圓可以放松一些我不會離開,我會一直在這邊。''
唐芫∶"忤逆者是誰"
話音剛落,她發現面前的男人已經拿出手機,簡單對手機那頭的人吩咐了幾句后用一副擔憂的表情看著她。
然后他抬起另一只手,在移動到她頭頂時突然停頓。
"圓圓,我可以呃,我是說,需要我幫你按一下么"
"沒有其他想要冒犯你的意思,就是想幫你,嗯,簡單緩解一下。"
意識又恢復到先前狀態的唐芫下意識瞇起眼,露出兇巴巴的表情∶"緩解什么"
"其他的忤逆者啊所以果然是轉移我視線的一個招數么"
"圓,圓圓
她抬起下巴,"無知。"
"思愚蠢。"
"笨蛋。"
"真的以為我是那么好騙的人么"
說完之后她停頓了一會,在思考接下來應該說出哪些可以震懾到對方的話時,忽然發現懸在自己頭頂上的手掌。
下意識抬頭蹭了一下,回憶起先前場景的唐芫∶"嗷鳴"
靜靜等待了一會,發現對方現在的表現和先前不一樣的唐芫鼓起包子臉∶"你為什么沒有抖啊"
"抖噗,圓圓是想看這個么"
唐芫眸中快速閃過震驚,又做出超兇的表情∶"你居然在這種嚴肅的時候笑出聲嗷嗚"
看見自己預料中場景的唐芫∶"這樣才對嘛。"
"好吧,你現在可以回去了。"
她伸手指向對方的辦公桌,"沒記錯的話應該是去那邊是的話就趕緊過去,我要開始研究地毯上的果凍了。"
"好奇怪哦,為什么能在地毯上貼得那么好呢"
等了兩秒,發現眼前人動也沒動的唐芫∶"綱吉你怎么還沒過去"
滬田綱吉∶"圓圓,我"
唐芫露出嫌棄的表情∶"你擋住我看果凍了。"
然后是對方發出的輕嘆聲。
他沒有說話,只是抬起兩人交握的手在她面前晃了兩下。
"所以圓圓這是愿意放我離開的意思"
將對方的話仔細品了一遍,敏銳發現不對勁的唐芫∶"愿意放你離開"
"綱吉在說什么啊"
"我只是暫時讓你過去那邊坐著而已,我怎么可能愿意讓綱吉離開我呢"
唐芫說完,視野再一次變得朦朧起來。
她習慣性地晃了晃腦袋,卻發現這次怎樣都甩不掉那層仿佛置在眼前的薄紗。
"我的資料還差五頁才能看完。不是重要工作,所以會很快。"
朦朧之間,她聽見眼前男人溫柔得已經滴出水的聲音,"但醒酒藥馬上就到,所以我先給圓圓簡單按一下好不好"
下意識在對方伸手過來的時候抬頭蹭上去的唐芫∶"嗷嗚"
"嗯,我很害怕。"
將聲音再一次放輕的滬田綱吉翹起嘴角,"但現在暫時無效哦。"
"圓圓乖,先不要這樣蹭過來,我只是在幫你緩解一下癥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