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芫有些愣地點點頭。
直到對方的身影消失在二樓拐角,一直被她壓抑著嘴角總算可以瘋狂上揚∶好耶,現在就開始搞事
平心而論,讓這場劇情的重開方法不難。
地板上破碎的酒杯,柱子,露出鋒利棱角的桌面,燭臺,餐刀,
甚至是對她來說不孰悉的槍
支都是可以讓玩家生命終結的工具。
前提是不受到他人的任何干擾。
當然,樓上時不時傳來的爆炸聲,槍擊聲,火焰燃燒聲等這類戰斗時發出的聲音已經被唐芫自動忽略。
敵人很多遲田綱吉等人很忙絕佳重開機會
可惜她忽略了自己的運氣。
唐蕪第一次選擇的是幾步之外的酒杯碎片,邊緣足夠鋒利。就在她糾結是戳手腕還是戳脖子更快一些時,頭頂的天花板忽然破了一個洞。
然后面前出現了雙手放進口袋,一臉冷漠將敵人踩在腳下的中原中也。
"呵,不堪一擊。"
話音一落,唐芫聽見一聲十分明顯的,骨骼碎裂的聲音。
或許她拜托中原中也直接往她脖子上踩一腳會更快一些
"你在做什么"
手腕猝不及防被對方一把抓住。他稍一用力,原先緊握酒杯碎片的手指被迫松開,落下的碎片被抬起腳的對方接住,隨即飛快甩到一邊。
眼睜睜看著碎片有一半沒入對面墻壁上的唐芫∶
只是一愣神的功夫,手腕上的禁錮一松,她直接被對方打橫抱起放回原來的椅子上。
"疼不疼抱歉,只是看見你握著那種危險的東西就"
"很快就會結束了,放心。"
唐芫∶嗯,放心,等你離開后我就很快的結束自己。
唐芫第二次選擇的是稍遠一些的餐刀。就在她握著刀準備戳向自己脖頸的時候,進入超死氣模式的遲田綱吉忽然出現在她面前。
天花板破開的洞似乎擴大了一些。
"圓圓"
眼睜睜看著餐刀被奪走且被對方單手抱回椅子上坐好的唐芫∶
"抱歉,讓圓圓不得不看見這些糟糕的場面。"
臉被對方捧住的唐芫注意到他眸子里劃過的懊惱之色,"不要害怕,相信我,馬上就能結束了。"
個匆忙的,帶有歉意的吻迎上她的額頭。
"這里現在很安全。所以圓圓答應我,乖乖待在這里等我來找你,可以嗎"
唐芫一臉乖巧地點頭。
乖是不可能乖的,等他走之后她馬上就上去二樓∶
唐芫第三次選擇的是奔向槍聲還未停止的二樓。為了加快速度,,她除了將痛感調至最低之外,還把另一只高跟鞋脫了下來。
只不過她剛跑到樓梯前,面前就出現左手手臂有著明顯燒傷痕跡的太宰治。
對方在看見她時面上的表情是和與她一致的愣怔,隨即他抬起仍握槍的那只手捂在傷口的位置。
"傷口好疼啊,小姐。"
面色比上樓前蒼白一些的男人對她露出難得的,看上去十分脆弱無助的笑意,"能麻煩小姐幫我簡單包扎下么"
站在原地的唐芫開始糾結。
按理來說和她沒有關系的,但他的那種表情,就像是大雨中被雨淋得瑟瑟發抖的可憐貓咪
"真的好疼啊,小姐。"
那人緩緩眨了一下眼,她清楚地看見對方的血液從指縫間滲出,"簡單包扎一下就好,只要止住血,就可以繼續戰斗了呢。"
"二樓的敵人還有很多,單憑彭格列十代目一個人的力量,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