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長戟覺得換成大多數人,此時應當心里發酸,多多少少會被打動一些。
可是他清楚的感覺到,自己就像是一個局外人,冷眼看著這一切。而安國公的失落和悲傷,他半點都不能感同身受。
容長戟想,大概他也不是什么好東西吧。
安國公并未久留,容長戟神色自如回來吃飯的時候,顧七月和容天洐還沒吃完。
見他面色并無不妥,顧七月好奇的問道“國公爺沒讓爹你回去”
容長戟長眉一挑“讓我這個護國公,回去當他安國公府的世子爺讓我別當爹去當兒子”
顧七月一想,這話說的還挺對
安國公和護國公都是國公爺,那憑什么容長戟好好的護國公不當,還回去當世子
不過一門兩國公外加一個伯爺,這榮寵是不是太大了
容長戟卻是渾不在意“我也不用上朝,就是一個虛爵,聽著名頭大,能唬人罷了。”
其實他是有實權的,只是不能擺在明面上罷了。
駙馬不入朝,無實權,除非是賜婚,不然一般誰家都不會將定門戶的繼承人送出來當駙馬的。
容長戟當了這駙馬,完全是因為他跟公主感情深厚。且安國公府本就手中無實權,當了駙馬也不耽擱他日后繼承爵位。
事實上,就算是當年,容長戟手中也是有實權,同樣是不能放在明面上。
晉文帝有很多事情,需要一個信得過,且也愿意為他做那些事情之人。而容長戟,恰好就是晉文帝最為信任,且又滿身本事又愿意為他做那些事情之人。
哪怕一別十數年,那些事情依舊是要交到容長戟手中。
不過這些事情,就不用跟兩個小的說了。
打從這日開始,容長戟就開始忙碌了起來。既然是有了爵位,這國公府自然也是要準備起來。晉文帝將原本的公主府,也就是容長戟夫婦二人的住所,賞賜給了容長戟。
這也是容長戟自己愿意的自從那個府邸沒了主子之后,就被封存了起來。如今舊主歸來,只需將其中的不合規制之處調整一番,很快就能入住。
顧七月和容天洐商量了一下,兩人目前并無搬進去的意愿。至于容長戟自是由著他們,事實上他也沒搬。
這里住的挺好的,人口少吃的好,也沒什么麻煩事兒。而且每天都能跟兒子兒媳一起說說話,還有一個小崽子能遛著玩兒。真要獨自搬去國公府,那他得多寂寞
顧七月也不煩他,多了這么一個便宜公公,每天還能多聽不少故事呢
他們回京的第五日,夏卉卉和趙蕊蕊就送了帖子過來。次日,兩人早早的就上了門。
一晃一年沒見,夏卉卉看著沉穩了不少。至于趙蕊蕊,依舊是那副纖弱的模樣,半點沒變。
今兒的天氣好,顧七月便將小聚之處放在小湖泊邊上的亭子里。
亭子周邊垂著輕紗,能稍稍擋風,也能擋著有些過熱的陽光。
歡喜和歡樂將一早準備好的吃的喝的送上,便笑盈盈的帶著夏卉卉二人的丫鬟去不遠處,那邊也準備了一些吃食,是專門招待她們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