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七月帶著人很快混入到人群中,讓榮王府的人想要攔著都不成。
等將人徹底的甩開了,顧七月才放慢腳步。
易茹有些不解“七月,你是擔心跟榮王府的人打起來嗎我們兩個功夫都不錯,肯定不會吃虧的。”
顧七月解釋“要打架的話,他們一起都上我也不怕。只是剛才不煥差點把楚子悠給氣瘋了,看她的樣子怕是出了問題了。榮王府的人很有可能會遷怒你們,現在易家的事情正在收尾,還是不要節外生枝的好。”
易不煥皺眉“是我的錯,我該忍一忍的。只是我在街上光明正大的跟她爭吵,就算我們離開了也沒用,榮王府肯定能查到。”
顧七月面色有點古怪“但是我把楚子悠扔上馬車的時候,她還是個正常人呢會跳著腳罵人,看著也沒什么大問題。至于為何會成了個半瘋子,誰能證明跟我們有關系說不定我們分開之后,她又遇上什么事情了,受了大刺激呢”
她一攤手,無賴至極“誰都知道榮王府跟我們護國公府有矛盾,前些時候榮王世子妃母女還故意污蔑我呢難保這一次,因為楚子悠出了事情,他們想要宣泄內心的憤恨,所以又故意來污蔑我呢”
她眉頭緩緩的皺了起來“我得跟家里人說一聲呢,榮王府說不定又要給我潑臟水了。我可真是太倒霉了,無緣無故就承受了這么多。”
易不煥和易茹面面相覷,總覺得七月這話聽起來,似乎有哪里不是那么對頭呢
兄妹二人甩開這點想法,仔細想想,顧七月說的也沒錯。
她是夠倒霉的,什么都沒做呢,榮王府的那對母女就跟瘋狗似的,一口咬住就不肯松嘴了。
她真的承受的太多了
顧七月心安理得的接受了兄妹二人同情的眼神,然后帶著他們繼續吃吃喝喝。
等快到晚飯的時辰,三人就打道回府。
白天發生的事情容天洐自是已經知曉,不過顧七月在飯桌上還是仔仔細細的跟大家說了。
容長戟輕嗤一聲“丫頭,這事兒你沒做錯,別擔心,一切都有爹呢”
容天洐也微微頷首“榮王府沒機會掰扯到你們身上,再者他們真想要硬掰,爹會擋著的。”
至于易家兄弟倒是沒多說,就是瞪了易不煥一眼。
不是怪他做事不分輕重,而是嫌棄他沒保護好兩個小姑娘。
易不煥摸摸鼻子,再次確定男孩子現在真的不值錢了。
顧七月點點頭“我不擔心,反正人真要出問題,也不是當場鬧出來的。事后再出問題跟我們有什么關系說不定是因為榮王府的人嫌棄她偷摸出門,所以言辭激烈了一些,刺激的她忽然發狂呢”
容長戟哈哈一笑“你說的對,只要不是當場鬧出來的,那就不能掰扯到咱們身上。榮王府的人若是再咬著你不放,咱們也有話說。總不能因為你太善良,他們就一直逮著你薅毛吧”
顧七月深以為然,這話說的沒毛病。
易不煥見他們三言兩語的就把事情給定性了,一時間只覺得哪里怪怪的,可又說不上來。
也懶得仔細想,反正就是這么一回事兒吧。
次日果真有消息傳來,說是榮王府的那位姑娘前一天晚上的時候忽然開始癲狂起來。榮王府的人不得不連夜請了太醫,最后得了結論,說是楚子悠受到的刺激太大,郁結于心,痰迷心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