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七月就好似完全沒注意到被她給嘲諷了,反而一本正經的表示不贊同“老夫人這話說的我可就不愛聽了,雖說相處的時間不長,可我也是覺著老夫人是個疼愛晚輩,心胸寬闊的好長輩。誰會無緣無故給您扣上惡名呢”
安國公夫人又被她給氣著了。
顧七月手腳麻利的把嫁妝單子給收了起來,拉著容天洐轉身就走“我們兩個小的也沒經過事兒,什么都不懂。所謂一事不煩二主,就有勞老夫人著人將東西都送去我們那宅子了。我跟天洐還要去陪國公爺說說話,就先告辭了。”
話還沒說完,人已經出了房門了。
這無賴模樣氣的安國公夫人胸脯不停的起伏,臉色連連變化。
顧七月自然不可能真去陪安國公說話,反倒是拉著容天洐直接出了國公府。
容天洐也不攔著,等上了馬車之后,他才問道“要去哪兒”
顧七月道“去街上逛一逛”家里看著什么都不缺,但是等去街上逛一逛,肯定能買到不少短缺的東西。
容天洐停頓了一下,忽然又問道“你,真的相信老夫人”
顧七月嘴角翹了起來,眼底帶著幾分狡黠“自然是不信但是嫁妝單子那么長,一樣一樣的比對過去,我們可得忙上好幾天呢”
容天洐“”他就知道
“那你今日怎么又夸上老夫人了”既然有疑問,那就一口氣問完吧。
顧七月聞言嘴角立刻又拉平了“歡喜教的她說如果老夫人非得讓我清點那些嫁妝,我就拼命的夸老夫人就成了。”歡喜便是那個大戶人家出來的丫鬟。
其實她一個字兒都不樂意夸安國公老夫人心眼多還虛偽,一大把年紀了居然還容不下一個才十四歲的小少年
容天洐被她用這帶著幾分同情和憐惜的眼神看了幾眼,感覺后心都有點發毛。
“你若是不想夸她就不用夸,凡事還有我。”容天洐拋開那些不恰當的情緒,輕聲道。
顧七月摸了摸他的頭發“你還小呢,這些事情不用你一個小孩子來操心。”
容天洐這下子渾身都發毛了,再也維持不住鎮定,一臉的驚愕。
他,他這是被人當成小崽子特意關照了
就算他比對方小了半年,可實際上論起實際年紀,他甚至都是能給對方當爹了
見他瞪圓了眼睛盯著自己不放的模樣,顧七月還以為他是感動的。
又摸了摸他的頭發“別怕,凡事有我呢”
容天洐,容天洐面無表情。
他還能說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