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臉真誠的感慨“怪不得都說武安侯是癡情人呢這放眼整個京城,如同武安侯這般拿著原配的嫁妝養繼室的娘家人,還將原配嫡長女扔在小院子里自生自滅的主兒,還真是獨苗苗一個”
武安侯夫人又氣又怒“你在胡說什么什么叫做拿你母親的嫁妝給我娘家人用你母親當初可沒留下什么嫁妝,你都在聽哪個胡言亂語”
顧七月木著臉沖她翹起大拇指,夸道“你這睜眼說瞎話的本事天下第一,無人能及,佩服佩服”
容天洐淡淡的道“夫人這話說的著實不走心縱使我岳母走的早,可老一輩知道內情的可不少。我岳母娘家祖上書香世家,岳母外家乃是皇商之后,在經商上頗有成就。當初我岳母出嫁之時,也是十里紅妝”
“什么十里紅妝總共才那么點的嫁妝”武安侯夫人下意識的反駁。
顧七月眉頭一挑“不是說沒嫁妝留下么”
武安侯夫人話說出口之時也知道自己嘴快了,只是她想起原配之時始終都是氣不順,這才一時沒忍住。
“就算有,不也都已經給你陪嫁了余下的東西,那都是你母親在世之時親口說過要轉給你父親的。”武安侯夫人斷不可能承認那是他們自己眛下的,只推在了武安侯原配的身上。
反正人都死了,死無對證的事情,還不都是他們怎么說就怎么是了。
顧七月也不是非得跟她爭辯個高低,反正東西都落到別人手中了。再說了,武安侯要真厚著臉皮非得說那鋪子什么的都是原配給他的,別人也沒招兒。
畢竟女人的嫁妝,只有子女和娘家才有資格來要回去。
顧七月沒打算要,她家小少年都說了,反正都快花光了,要回來還得費心思去折騰。不如留給他們,也好讓他們別來打擾她,而且還能順便看看戲。
她覺得挺對
她一攤手“所以說武安侯是個癡心人啊不過你現在就剩下一個鋪子一個莊子了吧這要是你娘家兄弟再鬧點事兒,下一個你打算賠出去哪一個”
容天洐接道“我建議留下莊子,至少每年還能給武安侯府留點糧食。”
顧七月深表贊同,這天底下還有什么比糧食更重要的呢
武安侯夫人被他們這一唱一和的給氣的要死,也終于維持不住“好繼母”的臉色了。
“顧七月,你可要弄清楚,武安侯府可是你的娘家沒有娘家替你撐腰,你以為你能在容家站的穩腳跟”
她冷笑一聲“若不是因為你不得寵,你會在嫁過去第二天就跟著被掃地出門”
武安侯夫人散發的惡意極為明顯,一踩一捧用的很是順手“你信不信,日后我如珍嫁了人之后,在夫家必然也能說得上話。你以為,這一切靠的是什么”
顧七月一本正經“靠的是她早產”
噗嗤
容天洐忍不住輕笑出聲,清冷的模樣頓時破功。
同時也讓武安侯夫人瞬間氣紅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