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覺得妹妹已經算是死里逃生,又擔心真惹怒了顧七月,她真會再打人。上次被踹飛之后的劇痛他可是還沒忘記,小胖墩再開口的時候也少了幾分底氣。
“就算是這樣,也不該出手打人不是嗎”
歡喜更正道“何少爺,先推人打人,甚至先罵人的都是您家姑娘,我家主子最開始也只是在您家姑娘過分之時回了兩句。若非您家姑娘越說越過分,還當著我家主子的面說我家容爺是個短命鬼,等容爺沒了看我家主子還能不能囂張,我家主子才出的手。”
容天洐猜測也是因為如此小姑娘對別人對她本人的惡意基本上都不怎么在意,卻是無比在意別人說他一個字的不是。
尤其是在關于壽數上,誰敢說一句,她就敢出手
不止是他,就是小胖墩一聽這話也頓時蔫了。
上回他不就是因為嘴賤的說容天洐短命,然后容天洐的這小媳婦就爆了,直接一腳把他踹飛了么
思及此,他忍不住又為自己的妹妹命大慶幸一下。
何怡然卻是不這么想,她只知道自己受了委屈,非得要找回來不可“那又怎樣我就是那么一說,顧七月憑什么打我我長這么大,還沒人敢打我”
顧七月若有所思“怪不得你嘴巴這么賤,原來是欠打。”
何怡然差點又被氣瘋了。
“你說誰賤呢,你誰欠打呢你個賤人,我跟你拼了”
何怡然拼命的朝顧七月撲過去,卻被小胖墩用力拽住。氣的何怡然回頭就沖著小胖墩撓了過去“你還是不是我哥那個賤人罵我,你居然還攔著我你是不是也喜歡那個賤人”
小胖墩頭往后一仰,險險避開破相的危險,這才眉頭一擰,不客氣的道“我要不是你哥,我管你去死。何況人家說錯了什么你就是嘴巴太賤又欠打,你沒被打死就偷著樂去吧。”
這小胖墩跟何怡然的確是親兄妹,但是作為魯國公府的嫡長孫,小胖墩的地位遠超于何怡然。他對自己的妹妹其實也挺縱容的,但是這也得看場合不是
明知道容天洐不是個好對付的,他那小媳婦也是個暴力的,當著他們的面說他喜歡容天洐的小媳婦,這不是一下子得罪兩個不能得罪的
小輩間的打鬧,長輩不得插手,這是各家默許的規矩。而這兩個一個有腦子,一個有拳頭,一下子把人都得罪了,到時候他們兄妹不死也得脫層皮。
好言難勸找死的鬼,何怡然這蠢貨自己找死他管不著,可不能把他也給拖下水吧。
何怡然差點被自己的親哥哥給氣昏過去。
聽聽,聽聽,這是當哥哥的該說的話嗎
之前還敢等著容天洐來對峙,想要對方先賠禮道歉,也是因為小胖墩不知內情。他接了消息來了這里之后,何怡然先發制人,只一個勁的說是對方先動的手。
不管如何,作為魯國公府的未來繼承人,小胖墩也沒道理先認慫,所以才等著人來要一個說法。
現在知道了癥結所在,他也就沒了底氣真要一個說法。
畢竟兄妹倆一而再的說人命短,真要鬧下去那可真就要跟安國公府結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