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門親事是當今賜婚,就算是公主又能如何再者,她從容天洐的言行中也猜得出來,對于當今來說,恐怕容天洐要比瑞安公主更重要一些。
畢竟一個是自己最疼愛的妹妹的兒子,一個只是一起長大還算乖巧聽話的異母妹妹。
再說她也沒對瑞安公主如何,說話也沒噎人,就是沒怎么聽瑞安公主所謂的“勸告”而已。
顧七月如是想著,完全不覺得自己這話少的應對,就是在噎人。
至少一旁伺候的丫鬟暗自腹誹了幾句,這一位可是把她家殿下給氣得不輕,她都聽著砸茶盞的聲兒了。
顧七月來的的確挺早,不過還有比她更早的。
瑞安公主有一座極大的花房,錯落有致的擺放著或是盛放或是含苞欲放的花兒。各處還放著石桌和木桌,甚至還有秋千,以供人歇息。
顧七月才踏進門,就忍不住打了個噴嚏。
這里好看是好看,但是花香加上脂粉香,透氣性也不夠好,剛進門那撲面而來的氣息,實在是刺鼻了。
花房里已經有七八個姑娘,正湊在一起說話。見有人進來,不約而同的都抬頭看了過來。
認識顧七月的人還真不多,以前原主沒機會出門,現在的顧七月則是眼睛里就只有各種食物。上次何怡然她們能認出她,也是因為當中的一個小姑娘跟顧如珍是手帕交。
可巧,這位寧遠侯府二房的嫡次女,正好也來了。
“怎么是她真是晦氣”
聽她撇嘴小聲的嘀咕,她身邊的華服少女眉頭微蹙“玉蓉,莫要無禮”
歡喜飛快的在給顧七月提了提對方的身份。
寧遠侯府秋家,一共三房,大房二房是嫡出,三房是庶出。家中也是陽盛陰衰,嫡庶出總共也只有四位姑娘,只二房兩個,余下各一個。
大房嫡女秋玉夢已經定了親事正在備嫁,二房嫡長女秋玉芙,次女秋玉蓉。受邀的本事大房的嫡女,不過她沒來,將帖子給了二房嫡長女。這帖子本也不曾定準是哪個,換成不曾婚配的姐妹前來也是允許的。
至于秋玉蓉,則是跟著來湊熱鬧的。
秋玉蓉并不怕她親姐,聞言小聲道“這就是那個沒什么教養,打了如珍的那個顧七月了。上次還跟怡然打了起來,怡然都哭了好幾場了。”
秋玉芙眉頭緊皺“顧家的事情,與你何干,用得著你來多管”至于何怡然,本就是個驕縱之人,肯定是她先招惹別人才挨了打的。
不過這位能在跟何怡然打了一架占了上風的前提下,最后還讓魯國公府拿出賠償,也的確是不簡單。
秋玉蓉有點不高興“姐,如珍是我的好姐妹,她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
秋玉芙瞪了她一眼,沒再繼續跟她爭辯“好了,顧如珍的事情讓她自己去解決。不過你也記住這是在什么場合,你若是再率先挑釁,等回去我就讓母親禁了你的足。”
秋玉蓉拉長了臉,可也不敢繼續跟她對著干。她很清楚姐姐真要跟母親提了,母親當真會讓她禁足的。
聽她們姐妹說話,有人也就猜到了顧七月的身份,一時間神色都有些復雜。
顧七月也沒有要去打個招呼的概念,自顧自找了一個稍稍遠離花叢的木桌坐下。
有在一旁靜候的丫鬟立刻奉上熱茶和點心,顧七月慢吞吞的吃了起來。
至于旁人的眼神,她從來就沒在乎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