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七月也不是故意氣人,而是真不想看秋玉蓉那張帶著嫉妒和怨恨,看著很是扭曲的臉。
再者,她跟秋玉蓉也不熟,關系更不好,就算她給對方留了面子,對方也不會領情。
當然,顧七月也從來都沒想過要刻意的改變自己去迎合他人。
她怎么想的就怎么說,沒道理要為一個與她毫無干系之人做出改變。
被人當面嘲諷長的太丑,秋玉蓉的眼睛都紅了。
秋家大房的嫡長女,以及秋玉芙的長相都算上乘。可唯獨秋玉蓉的長相,可以說好,可細品又不能說好。
她的五官拆分開來單獨看,每一樣都長的很精致。可湊到一起后乍一看也好看,若是仔細看,又覺得不過如此。
顧七月的這話,完全戳中了秋玉蓉的痛點。
“顧七月,你欺人太甚”
顧七月還沒說話,夏卉卉就忍不住白了她一眼“秋玉蓉,明明是你自己過來找事兒了,誰欺負你了”
秋玉蓉惱聲道“她說我丑,你沒聽著嗎”
夏卉卉嗤笑一聲“你覺得七月姐姐說你一句丑就是在欺負你了那你當初是如何說七月姐姐的你可還記得那時候你怎么不說自己也是在欺負人”
秋玉蓉原本的激動退卻了些許,面色變了變。
她跟顧如珍自小的交情,兩人無話不說。對于顧七月這個人她自是很早就知道,且也沒少跟著顧如珍一起嘲笑。她們兩個總是肆無忌憚的說顧七月的壞話,夏卉卉都碰到過幾次。
被當面戳穿這事兒,秋玉蓉臉上也忍不住有點發燙。
但是她轉念一想,反正夏卉卉也沒說的太明白,肯定也是擔心會傷害到顧七月。只要她臉皮厚一些假裝沒聽懂,夏卉卉又能拿她如何
“夏卉卉,你這是污蔑,我什么時候說過顧七月的壞話了你紅口白牙的,有何證據”
夏卉卉眉頭緊皺,說人閑話還能留下什么證據再說就算有證據她也不可能拿出來啊,這不是當面給七月姐姐沒臉嗎
趙蕊蕊也是眉頭微蹙,她以前也碰巧遇上過一兩回。只是顧如珍和秋玉蓉的性子都張揚跋扈的很,她也不想跟她們撕破臉,所以也只是離她們遠一些。
何況這事兒就像是秋玉蓉說的那樣,哪怕她們姐妹兩個都一口咬定秋玉蓉說了什么,只要秋玉蓉咬死了不松口,這事兒也只能不了了之。
作為話題中心的顧七月反倒是最不在意的那個人“說完了就走,你身上的脂粉味兒熏的我頭疼。”
秋玉蓉頓時臉上一紅,惱羞成怒“我這可是最時興,最受姑娘家喜愛的熏香。我用的胭脂,也是上好的胭脂,但凡有頭有臉的姑娘家,都會在那一家鋪子買胭脂水粉”
顧七月總算愿意抬頭看了她一眼“這花房里不夠香混在一起,你當真覺得自己好聞”
秋玉蓉想要說當然好聞的緊,可也不知是不是因為顧七月特意點明的緣故,她忽然也覺得這各種花香再混著胭脂水粉,聞著味道還真有點刺鼻。
她趕忙晃晃腦袋,可不能被拐帶歪了,明明好聞的很
“顧七月,你這人好生無禮我只是過來與你打個招呼,你屢次口出惡言,如此行事當真是半點都沒將我秋家放在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