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得知顧七月被限制了甜食之后,二人表達了自己深切的同情之心,然后毫不愧疚的叫了滿滿一桌子的甜食。
顧七月想,這大概就是所謂的塑料姐妹情了吧。
她作為三人當中年紀最大的那一個,決定對小孩子要多包容一些。于是她沒跟她們爭辯,只是讓人又去訂了一桌子的肉食來。
彼此傷害了一通之后,三人總算能坐下來好好說話了。
三人先說了說過年期間各自經歷之事,不過多數都是夏卉卉在說,顧七月只安靜的聽著。
等夏卉卉說的差不多了,這才問起顧七月。
顧七月想了想,精準的概括了一下“去了一趟瑞安公主府和武安侯府,都吃了閉門羹。安國公府的大門進了,起了點爭執。”
夏卉卉嘴角抽了抽,忽然想起外邊的傳言了。
“那安國公和武安侯病倒,是在你們去之前,還是去之后”
顧七月道“應該都是去過之后。”
夏卉卉“”所以,外邊傳言他們都是被氣病的,這事兒有可能就是真的嘍
她對這位姐姐的嘴巴之厲害,是深有體會。真把人給氣倒了,還真挺有可能的。
顧七月難得精準的捕捉到她的情緒,覺得對方好歹也算是自己的朋友,就開口解釋了兩句“安國公被氣倒跟我們沒關系,我沒主動招惹他。至于武安侯,他被外室騙了,人財兩失,這才病倒的。”
夏卉卉和趙蕊蕊對視一眼,一時間只覺得不知該如何吐槽才好。
夏卉卉腦子里有點混沌,遲疑了片刻,搖搖頭“武安侯是被外室給騙了這事兒我沒打聽到啊”
顧七月漫不經心的道“大概是因為武安侯府把責任都怪在我過年沒回娘家上了。”
兩人一想,還真是這么回事,不然外頭的傳言不會這么多。
趙蕊蕊有些厭惡的翻了個白眼“自己做了之事也就罷了,居然為了保全自己的顏面,把惡名都歸在自己子女身上。這行為,可是在是”
畢竟是好友的父親,趙蕊蕊在關鍵字上特意含糊了過去。但是這同樣也是在場之人心中的想法,自然猜得到她想要說的是什么。
顧七月是最不在意的那一個,順嘴又說起出門之時被武安侯夫人給攔下之事。
兩人從最初的憤怒,在聽到顧七月說的那番話后,逐漸變成了無言以對。
夏卉卉清了清嗓子“所以,你當真跟武安侯夫人說,若是他們再找上門來,你就當他們是來報喪,直接送棺材去武安侯府”
顧七月更正道“后來我想了想,棺材是不能送了。”
二人暗松一口氣,他們是真怕這位小姐姐當真送一具棺材去武安侯府。
雖說吧,那對夫妻都不是什么好東西。但是七月姐姐虧就虧在她是晚輩,送棺材就做的過了,那些人免不得口誅筆伐的,煩死個人。
顧七月繼續道“棺材太貴,所以還是多送些紙錢紙扎過去就行了。”
夏卉卉二人目瞪口呆,是他們想的太簡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