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南這邊無需三人都在場,容天洐嘗了顧七月帶回來的東西,又等她將剩余的都吃完之后,這才跟另外兩人說了一聲,陪著顧七月去街上溜達去了。
顧七月壓低嗓門,將先前茶樓之事跟容天洐提了。
容天洐詢問了那茶樓名之后,難得沉默了一下。
“那茶樓有問題”
容天洐道“這倒不是。”
他解釋了一番,鑒于上一次在京城開坊市已經是數十年前的事情,為了確保不出大問題,三人耗費心力最大的,便是在暗中調查這些入駐的商賈背后之人上。
“那家茶樓背后的東家,應該就是二皇子的外家。”
他見顧七月并沒有太明白個中意思,便小聲解釋起來。
“二皇子可有一正妃兩側妃,如今一個側妃位置尚未有人選,他外家有心將自家姑娘送進二皇子府。容嫣背靠安國公府,又對二皇子情根深種。倘若她真的入主二皇子府,必然會心生嫉妒,針對其他側妃妾室。”
顧七月眨眨眼“所以,茶樓的人是故意將人安排在我的附近,讓我聽到他們的對話”
容天洐點點頭“安國公絕不會允許自己的女兒為妾,哪怕是當皇子的妾。二皇子又舍不得安國公府的助力,如此,便只剩下一條路可走。”
顧七月了然,容家不會允許女兒,尤其還是唯一的嫡女當妾。另一邊又舍不得放棄容家,唯一可行的就是讓擋了路的二皇子妃“病逝”了。
“如今的二皇子妃性子有些清冷,生下嫡子后只一心教養嫡子,對二皇子左一個側妃又一個妾室的毫不在意,都安置的妥妥當當。庶子庶女也都一視同仁,從不苛待他們。如此,就算二皇子外家的姑娘進了
府,也不用擔心被磋磨。”
余下的不用說顧七月也懂了,容嫣可不是好相與的。而且就她那為愛癡狂的模樣,一旦進來二皇子府,后院哪個女人的日子都別想好過。
她去茶樓只是心血來潮,茶樓的人也不一定認出她是誰。把人引到她旁邊,也僅僅只是需要一個能夠聽到他們可能說出口的消息之人罷了。
至于事后她會不會說出去都無關緊要,茶樓背后的東家會代勞。而且這事兒也不會鬧大,只會在小范圍內流傳。
顧七月恍然“所以我不止是個工具人,還是個替死鬼啊”
容天洐緊了緊她的手,淡聲道“我不會讓你成為替死鬼”
該死的,從來都不是他的小姑娘。
顧七月的關注點不在這上“我說我要揍他的時候,明明茶樓里的人離的那么近,居然一個人都沒跑出來阻攔。”原來這是想要再添一把火,讓她徹底惹怒二皇子,那么事情爆發之后,二皇子的怒火只會朝著她一個人來了。
“那茶樓的掌柜腦子動的挺快呀”
容天洐有些無奈,被人算計了居然還有心情感慨。
不過轉念想想也就放下了,左右算計她的人都不會成功,她能高高興興的也挺好。
后續的事情完全沒用顧七月操心,容天洐雷厲風行的開始動作起來。
對于容嫣壓根不用動什么腦子,直接將她愛慕二皇子,甚至還私下與二皇子來往過密之事告知安國公。
安國公對自己唯一的嫡女自然是寵愛的,不然的話也不至于她一直鬧著不肯嫁人,他也都沒催促。在他看來,女兒還不想嫁,那就多養兩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