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一出,其他小姑娘立刻多了一絲幸災樂禍。唯有那個茵茵面上沒有半點血色,不敢置信的看著阿晚。
“阿,阿晚姐姐,你
,你怎么能這么說”茵茵的眼淚要掉不掉,哽咽不已,“你不是一直都說希望我是你的親妹妹嗎你不是說,一直都把我當成是家人嗎你怎能如此傷我的心”
阿晚面露愧疚之色,茵茵這么說也沒錯。
顧七月眉頭一挑“所以她現在又能給你們季家當家做主了”
阿晚否認三連“當然不是,她不是,她不能”
茵茵頓時嚶嚶嚶,顧七月則是面無表情的開始看戲。
只是這戰火立刻又燒到她身上,那茵茵姑娘一邊哭一邊語帶悲滄的問顧七月“這位姐姐,你,你怎能挑撥離間我從未得罪過你,你”
顧七月冷冷的打斷她的話“你得罪我了。”
茵茵從未遇見過如此不常理出牌之人,一時驚住了“我,我何時得罪姐姐了”
顧七月伸出一根手指“第一,我們不認識,我母親死的早,我沒有妹妹,也最煩人見面張嘴就叫姐姐。你大還是我大,你可問過了還是在你眼里,誰都是你姐姐等你以后嫁了人,也是天天姐姐長姐姐短”
這話并非是沒事找事,她的確不喜歡別人見她就叫姐姐。按照年紀走自是無礙,但是這種“我叫你們姐姐你們都要好好照顧我呀”之人,她一聽對方叫自己姐姐她就想要打人。
又不是自己生的崽兒,憑什么要忍讓用她媽媽們的話說,就是都是第一次當人,憑什么對方要如此優秀,要讓她來退讓
然后她伸出第二根手指“今天我新店開張,凡事都希望討個好彩頭。你在我這里哭啼啼的,號喪呢你”
她放下手,面色如常,只語氣有些冷“只這兩條,你覺得你還沒得罪我”
茵茵面色變了變,眼淚掉
的更兇,顯然是打算繼續哭了。
顧七月原本就因為之前的那點頭腦放空后想起的事情有些心煩,見她在自己警告之后居然還想要鬧事,僅存的那點耐心頓時告罄。
“我不你是那個傻乎乎被你當成擋箭牌還自以為在保護弱小的蠢貨朋友不同,你招惹了我,我能打的你懷疑人生。”
她點了點樓梯“現在,立刻利索的給我滾不然的話,我擰斷你的手,打斷你的腿,再親手送你一程”
只見她空手捏了捏拳頭,關節清脆的嘎嘣聲響起。
“走還是我送你走”
這副模樣落在茵茵的眼中,立刻就成了“你最好不走,我好打你一頓”。小臉蒼白無比,轉身跌跌撞撞的就跑了。
阿晚伸了伸手,想喊住人,讓對方不要怕。但是有莫名的害怕顧七月,總感覺她是真的會打人。
而且顧七月說話實在是太毒了,她怕再鬧下去,明天就該有御史參她父親一本,說他們季家目無法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