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七月覺得這時候她該解釋一下“她并沒有欺負我”
更確切的說,是對方想要欺負來著,就是反被她欺負回去了。但是追根究底,那就是沒欺負成。
寧芯擺擺手,一副我都理解的模樣“七月,你就不用替她說話了,現在外邊都傳遍了。不過那個阿晚我以前也見過,是個沒頭腦的。慣來喜歡別人吹捧,只要說上幾句順著她心的話,她就立刻能跟人交好。反之,則是成為她針對的對象。”
寧蕊雖未說話,卻也跟著輕輕點了點頭,顯然對季家阿晚的性情也是見識過的。
小七年紀小,宮宴之時都是跟著帝后,對女眷那邊之事并不清楚。只不過他也聽明白這是有人欺負他家小表嫂了,小家伙年紀不大,卻也是護短的緊。
此時便也仔細聽著,記住了季家阿晚這人。
當然他不會跟一個小姑娘計較,但是季家肯定有男丁啊
不得不說,這小幼崽不止是在長相上,就連腦回路,這時候也完全重合。
寧芯又安慰顧七月“七月你莫要擔心,以后我們會護著你的。季家阿晚那人,向來都是踩低捧高,以后她斷不可能再欺負你。”
倒是寧蕊眉頭微蹙,道“表嫂,季家阿晚身邊,是不是一直都帶著名為茵茵的女子”
顧七月點點頭,那個弱唧唧,還沒說話就先哭,凡事都是“我弱我有理”的姑娘,她自是記得。
寧蕊道“茵茵乃是季家二房夫人娘家侄女,一直跟季家阿晚走的近。靠著她跟季家阿晚的關系,連帶著自己家也得了不少的好處。”
雖說季家阿晚只是個姑娘,在官場上的確沒有任何的人脈。但是借著季家的身份,仍然也有人會
愿意討好茵茵的父兄,為他們在一些事情上行些便利。
哪怕只是一點點的便利,累積的多了,他們得到的好處也就不小了。
寧蕊接著道“那個叫茵茵的,她父親資質一般,但是她的兄長卻是有些心計。做事將分寸拿捏的極好,故此至今為止,也沒因此被季尚書發作。”
寧芯有些好奇“你如何知道的這些”
寧蕊道“著人打聽的。”
前些時候聽到那些流言,她首先就對這個茵茵有了些許印象,便讓人打聽了一番。
又提醒道“那個茵茵,我們以前也見過一次。約莫是去年姐姐及笄次日,不是宴請了各家姑娘入宮小聚慶賀茵茵雖未在受邀名單之內,不過季家阿晚并未帶著季家其他人,而是帶著茵茵一同去的。”
寧芯仔細回憶了一番,恍然道“就是那個弱不禁風,穿了一身素色的女子我記得夏家夏卉卉嗓門只大了些許,她就像是受了極大的驚嚇,當場就紅了眼眶。”
寧蕊微微頷首,沒提醒姐姐,那時候姐姐分明被氣到了,嫌棄對方在她的好日子沒事找事,差點把人掃地出門。
顧七月對此興趣不大,那個叫茵茵的那些手段,倘若是吃她那一套的自然是好用。但是她又不吃那一套,且當時她也將茵茵的用心點明了。
當時她們說話也沒背著人,指定是有人聽著了。但凡季家還有長腦子的人,日后那個茵茵想要繼續借著阿晚的名頭再為自己謀好處,卻是萬萬不成了。
寧芯總算后知后覺的想起當時茵茵的那副做派多讓她惡心了,頓時就更來氣了。
“七月你放心,這事兒就交給我了,我來解決。”寧芯拍著胸脯把這事兒給接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