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樺的心都在哆嗦,倘若他那異姓兄弟在這里,他發誓他絕對會把人狠狠的揍一頓
瞧瞧他干的都叫什么事兒把幼子扔下,這好好的孩子都給養成什么樣兒了
躲在自己媳婦身后,半點不覺得羞愧不說,居然還一臉“我好弱媳婦你要好好保護我”的模樣。
簡直就是,欠揍啊
顧七月忽然回頭“易伯伯,你為何一直盯
著天洐”
易樺看了還是那副弱弱模樣的容天洐一眼,神情有些古怪“七月啊,天洐都真這么大了,現在身子骨也好了不少,我覺得可以讓他多動一動。”
顧七月還沒說話,容天洐便接話“易伯伯說的對七月,還是讓我來帶路吧。”說著,還捂嘴輕咳一聲。
顧七月立刻回絕“不用,你跟在后頭便是”
又趕忙將背簍里的水杯拿出來,嘗了一口,還有點熱乎氣,趕緊讓容天洐喝了一口。
而后才看向易樺“易伯伯,這種粗活我來就成了天洐是從娘胎里帶出來的體弱,以前也沒精心養著。現在看著是好了不少,實際上病根還沒見好呢”
想想也不能不顧長輩,便建議道“不如易伯伯走在最后,我來開路就行。”
易樺抹了一把臉“那真是謝謝你了,不過不用了,分開著走比較好。”
顧七月聞言也不堅持,反正易伯伯皮糙肉厚的,也不怕那點刺。
等她繼續砍小雜樹之時,易樺看向容天洐,不意外的看到這個倒霉侄子目含得意的看著他。
易樺收回視線,告訴自己這不要臉的臭小子是有人護著的,不能隨便打。
如此自我告誡三遍之后,這才勉強冷靜下來。
“咦有兔子”正走神間,就聽顧七月低呼一聲。還沒等他回神,顧七月已經張弓搭箭。
利箭倏然飛出,準準的射中一只灰毛兔子。
打到的野兔先放在易樺的背簍里,倒也不是顧七月偷懶,而是她的背簍里放著的都是給容天洐準備的東西。
緊跟著容天洐也有收獲,他雖然看著是要比尋常人弱上一些。但實際上手上功夫也不差,尤其是這彎弓射箭的本事。
他的準頭極好,就是力氣稍稍差了一些。不
過也不打緊,反正還有兩個人替他補缺,他盡管去嘗試就成。
除此之外,顧七月還找到兩窩野雞蛋,正好拿了中午的時候烤雞蛋給容天洐吃。
三人的收獲不錯,不過只走了兩個多時辰,便跟著易樺去了小溪邊。
這小溪是甜水溪的一條分支,是一條真正的小溪。水清卻也淺。偶爾只有拇指長的小魚飛速的游過,卻是找不到個頭大一些的。
顧七月讓容天洐到一旁歇著,連著走了兩個多時辰,容天洐的臉色比尋常時候要稍稍白一些,顯然是有些累著了。
容天洐也當真安心的歇下了,他的確有些累了。累了就休息,不逞強做事,省得到最后反倒是更加連累同伴,這個道理容天洐一向都很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