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七月要是有尾巴的話,這會兒大概也被氣得炸毛了。
她深吸一口氣,忽然道“我決定了,給這貓起個名字。”
容天洐慢吞吞的重新沾了湯藥給小貓敷上“叫什么”
顧七月冷笑一聲“就叫破破吧”
容天洐的動作一頓,一臉詭異“你打算叫它,破破”
顧七月雖然覺得他的語氣有些怪,不過也沒多想,順口道“對,就叫破破”
容天洐清了清嗓子“你叫這名字之時的速度再快一些。”
顧七月仍然沒反應過來,不過還是依言加快語速叫了幾聲,后知后覺的發現叫快了居然像是在叫“婆婆”。
容天洐忍了忍,沒忍住,嘴角揚了起來“母親早已過世,你雖未過了叫婆婆的癮,但是叫一只貓婆婆,怕是有些過了。”
顧七月翻了個白眼,不解恨的道“那就叫蛋蛋吧。”
容天洐一愣“這名字又是打哪兒來的”xδ0nēt
顧七月冷笑一聲“蠢蛋的蛋”
容天洐沒急著回答,突然動作輕柔的把小貓翻了個身。看了一眼之后,這才抬頭“這是一只小母貓,你真打算叫它蛋蛋”
顧七月氣急“母貓怎么了母貓也可以叫蛋蛋,它就叫蛋蛋”
容天洐沒說什么,倒是顧七月遲疑了片刻,到底還是改了口“那就不叫蛋蛋吧。”
一只小母貓叫蛋蛋,的確不是那么的好聽。
“那就叫大力吧。”
容天洐滿頭黑線,然而他已經為小貓說過話了,不好一再的反駁。
大力就大力吧,比蛋蛋總要好聽一些。
既然大力的名字都出來了,狼狗的名字就更好想了。
容天洐等顧
七月回去燒水,這才有些頭疼的想要扶額。卻發現手上滿是藥味,于是更加的頭疼。
大力,大壯
他的小姑娘明明認字速度快,現在不說能吟詩作對,至少也算得上是半個讀書人了。
起個名字能有多難一條狼狗叫大壯也勉強能說的通,一只小母貓叫大力
也虧她想的出來
“喵嗷”大力抬起頭,歪著腦袋,沖著容天洐小聲叫。
容天洐停頓了一下,勉強自己輕輕的摸了摸它的腦袋。
至少比起那條能把洗澡水變成黑色的狼狗,這小貓看起來還是挺干凈的。
大力的耳朵頓時往后壓,揚起腦袋瞇起眼睛任由容天洐輕撫。
等顧七月出來的時候,容天洐早已恢復那副冷淡的模樣,面無表情的替小貓敷腿。
顧七月也沒察覺哪兒不對。
她這兒也沒有不要的衣服,只好在空間里翻出兩個草墊,又找出一個七成新的軟墊。大力的腿受了傷,底下墊了草墊子,上邊還得放一張軟墊。
大壯趴在大力身邊,兩小只腦袋湊著腦袋,不一會兒就睡了過去。
接下去的幾日,顧七月和容天洐天天都要外出,易樺也基本上不見人影。有兩次顧七月還聞到一絲血腥味,不過易樺不提,她也不好問,只將特意帶來的金瘡藥給他分了一份。
不過看易樺的樣子,大概需要用藥的不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