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看他的五官,比大多數人都要深邃一些。她想起容天洐說過的,游牧民和番邦人里,有不同顏色的眼睛。
這是個番邦或是游牧民小幼崽
小幼崽被嚇到了,愣在原地不知所措。又發現顧七月看到了他的眼睛,一臉驚慌的想要躲開。
顧七月隨手往他嘴里塞了一顆糖,這才回頭問那官牙
“這就是你說的特殊”
既然已經被看到了,官牙也就沒瞞著了“是小貴人,這小崽子他爹是咱們大梁人,在外邊撿到了他娘。他娘是個番邦人,被撿到后就在這里住了下來。但是他娘被村子里人排擠,加上這小崽子的眼睛跟尋常人不大一樣,最后他爹就帶著他們娘兒倆搬到這里來了。”
既然都說了,那就干脆都說完“另一家是個以前被游牧民掠走過的女人,帶著她生的女兒兩個人過。”
官牙一邊說一邊小心翼翼的觀察著顧七月的反應,卻不想,顧七月只聽完之后“哦”了一聲,這事兒就過去了。
倒是那小幼崽原本被人突兀的往嘴里塞了東西,還以為又是一個惡作劇想要欺負他的人。他知道這些人身份不同,他也不敢反抗。正想要偷偷把嘴里的東西吐了,后知后覺的察覺到了嘴里香甜的奶味。
小幼崽不敢置信的用舌尖裹了裹,更多的香甜滋味涌來。
這,是糖
小幼崽是吃過糖的,他爹以前給他買過。后來他們不得不搬家之后,他就沒再吃過了。
小幼崽再抬頭看顧七月的時候,眼底滿是驚喜和親近。
這是個好人
顧七月對小幼崽的情緒還是挺敏感的,察覺到他在偷偷的觀察自己之后,隨后又塞給他兩塊糖。
“叫什么”
小幼崽瞪圓了眼睛,這一刻,顧七月忽然覺得小幼崽的模樣跟她家那只破貓挺像的。
說不定還比那破貓更乖一些
“阿,阿寶。”
顧七月點點頭,對這個名字還算贊同“挺不錯的明白。”看來那個男人還是挺不錯的,至少在妻兒被人排擠的時候能帶著他們離開,且還能給孩子起個阿寶這樣的名字,顯然是真心待他們的。
頭一次
被爹娘意外的人夸贊名字好聽,阿寶顯然很激動。只是從小就沒什么跟人相處的經驗,這會兒就光顧著激動,也不知道自己該說什么才好。
顧七月也不在意,問道“你剛才在這里做什么”
阿寶連忙道“抓,抓魚。”
說著,還小心翼翼的把自己放在一旁的小破木桶拿了過來,里邊居然裝著幾條拇指大的魚。
就這么徒手抓的,這小幼崽倒是夠眼疾手快的。
見他們竟然能和睦相處,那官牙暗松一口氣,又偷偷的看了容天洐一眼。
卻不想,正好與容天洐毫無波動的眼神對上,這官牙頓時嚇了一跳,后背沁出一層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