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晚上太興奮了,本該跟容天洐說話的時候吃點東西的。一激動就給忘了,現在整個人都空了。
等她洗漱好,容天洐也將早飯拿了過來。
一小鍋肉粥,一直放在小爐子上熱著。米粒早就熬開花了,上面還有一層厚厚的米油。
還有幾個餅子和包子,不過已經涼了。
顧七月隨手扔進空間里,又拿了幾個熱乎的包子饅頭出來。包子就著咸菜和肉粥吃了,饅頭則是用筷子戳著放在爐子上烤了烤。
外皮酥脆,芯子香軟。
她喜歡吃外皮,容天洐喜歡吃芯子,兩人正好合著把烤饅頭給吃了。
容天洐沒讓她多吃“今天去鄭奶奶家吃飯,鄭奶奶說今天吃撈面條。早上買了魚蝦,說是做魚蝦醬,再做一個雞蛋肉鹵。”
只要是好吃的,顧七月都挺喜歡的。何況鄭奶奶做的魚蝦醬味道也特別好,她當下眼前一亮。
容天洐給她擦了擦嘴角的油光,道“蔣家那邊已經讓人送了消息過去了。”
顧七月一怔“這么快”
容天洐神色如常“未免夜長夢多,還是不要猶豫的好。這時候給分家送消息,才能讓他們不被懷疑,如此才能有足夠的時間去暗中調查。”
分家的情緒本就在崩潰邊緣,今日得知消息,他們必然會找借口離開這里。而對于本家來說,分家就是沒能達成期望才怒而離去,不值得放在心上。
此后,他們在半路上聚在一起,本家的人也不會太過懷疑,只會當他們分家的人想要聯合起來商討對策。
顧七月聽了他的分析,為蔣家人掬一把同情淚,隨即就只剩下滿心的自豪。
沒辦法,她家少年就是這么厲害。
超級會算,棒
今天易樺也沒出門,見顧七月這時候才出門,忍不住嗤笑一聲“小丫頭,你可真能睡,你看誰家的姑娘跟你似的這個時辰才起來”
顧七月一捏拳頭,真想告訴他,她之所以現在才起來,是為他奔波去了。
然而不能說,那就只能打一場了
“誰家姑娘都不跟我似的睡到現在才起床,易伯伯這話說的半點不錯。”顧七月歪著頭沖他咧嘴一笑,然后捏
著拳頭就沖了上去,“所以易伯伯你就來試一試,我這般不同尋常的姑娘的拳頭,是不是也不同尋常”
易樺臉色大變,下意識的極速后退,這才堪堪避開顧七月的拳頭。饒是如此,只拳風掃到了臉頰,他都覺得隱隱作痛。
接下去易樺一句話都沒接上,光是躲避顧七月的拳頭就耗盡了他全部的心神。
一時間,驛站里只剩下格擋之時的碰撞聲,以及拳頭打到肉上的悶哼聲。
容天洐安靜的站在一旁,欣賞的看著自家小姑娘毫不留情的暴打老不修的便宜伯伯
誰讓他嘴快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