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事到如今,馬嬌嬌也不肯就此罷休。眼珠子一轉,就想要強行給顧七月的名聲抹上點污點。
“容夫人,你來這里更衣,房中卻忽然多了一個男子,這是不是有些不妥當”
顧七月眉頭一挑“不妥當何處不妥當你是在暗示我這是要壞了名聲了嗎”
馬嬌嬌心里一梗“難道不是嗎”
顧七月目光肆意的打量著她,直將人看的心里發毛,才忽然輕笑一聲“我之前就覺得你挺蠢的,卻也沒想到你居然還能蠢到這種地步”
不等馬嬌嬌翻臉,她又道“第一,我在蔣家遇上這種事情,只能說明要么你們蔣家是廢物,連這點小事都做不好。要么就是你們蔣家在算計我。”
“第二,人都躺在床上呢,想也知道倒霉的那個人肯定不是我。這時候你不好好的想想為何偏偏只有我
這個原本該被你們算計之人還好端端的坐在這里,居然還敢強行抹黑我你就沒想過,這兩人是被我給打暈的,我很有可能把你也給打暈了,然后將你扔到床上,再大喊幾聲,把人吸引過來”
顧七月似笑非笑的看著她“等到那時候,你該關心的,就該是你的名聲。”
馬嬌嬌的臉色極其的難看,忽然想起顧七月那時候的那一個響亮,還讓她無法躲避的耳光了。
她忽然開始擔心,若是顧七月真懂功夫,若是真敢對她下手,那該如何是好
顧七月豎起第三根手指,嗤笑一聲“至于名聲,你以為我會在意但凡你仔細打聽一下我在京中的事情,就該知道,名聲對于我來說,屁都不是”
也不管馬嬌嬌的臉色如何的難看,顧七月起身便走。
她也是沒想到,蔣家居然還真用這么低級的手段來算計她,這可真是太讓她失望了。
等她回到宴席上,施箐關切的問了幾句,見她當真無事也就沒再多問。倒是蔣家的那位三少夫人和跟蔣家聯手的那婦人臉色都變了變,有些心神不寧起來。
午宴結束后,大家也都沒久留。臨走之時,蔣家給每人都送上一小壇梅花酒,以及一壇桃花釀。
到門口之時,正好施箐和那婦人也在。顧七月跟施箐說了幾句,約好了下回見面。又忽然回頭看著那婦人,笑道“夫人再三推薦這梅花酒,想必當真不錯。等回家了我也正好嘗嘗這滋味。”
施箐狐疑的來回看著兩人,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再看著自己好友的眼神,逐漸變得深沉了起來。
顧七月不動聲色的給人上了眼藥,這才滿意的回了驛站。
等晚上容天洐回來之后,她便將今日之事一五一十的跟他說了。說起自己的感慨,容天洐卻是有不同的看法。
“蔣家這手段的確低端了一些,但是真要是中了招,還是能掐住命門的。”
容天洐解釋,蔣家從頭到尾都沒打算將事情鬧大。真鬧的人盡皆知,那就是真跟他撕破臉了。只借用楚洐北的勢力,對蔣家來說就不是什么能輕松應付的事情。
所以,他們的算計,只讓蔣家自己摻和到其中。一旦算計成功,除非是乖乖聽從蔣家的吩咐,不然的話,身敗名裂就是下場。
容天洐輕笑“蔣家低估了你的武力值,自然是算計不成功。但是今天若是換成其他女子,十有是能算計成的。”
顧七月撇撇嘴“真骯臟”
容天洐笑了笑,沒接這話,只說給她買了點心,讓她去嘗嘗。
等她帶著小九去吃東西后,一張俊臉驟然一變,眼底陰沉如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