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七月自覺其實是個挺好說話的人,但是前提是別碰觸到她的底線。
對于阿蓮母女的遭遇,她的確會因為同情給予一定的幫助。不然的話,她也不至于讓阿蓮一個在廚房活計上并不擅長之人到莊子廚房做事。
不過很顯然,阿蓮并沒有接受這份好意,也不知道什么叫做感恩。
既如此,無論何種下場,那就都是她自己求來的。作為已經付出過善心的人,顧七月壓根不覺得自己還需要繼續為對方掛心。
“那回頭讓人再去招一個廚房做事的人來,反正阿蓮原本也只是在廚房打下手。”
阿蓮作為廚房年紀最小的小姑娘,大家其實都對她有些照顧。她每天做的活都是最輕最少的,但是吃的都一樣,工錢也差不多。
隨便從村里找一個做事麻利的婦人來,都不會做的比她差。
容天洐覺得也成“不過還是先去官牙那兒說一聲,讓他遇上合適的人選,就來通知一聲。莊子里做事的人還是有些少,而且也不一定是能長期做下去的。”
買來的人就不同了,身契都掌握在他們手中。不想被發賣,不想死的話,就只有認真的干活。
顧七月原本就對買人沒什么障礙,現在用習慣了,她也更傾向于買人。
而且在她看來,買來的人更好調教。何況只要對方認真干活,不出幺蛾子,她甚至都不需要他們獻上忠誠,就會給他們相應的好待遇。
也算是一種較為另類的雇傭關系吧
次日四人也沒多留,帶上珍娘在湯汁里泡了一晚上,已經非常入味的鹿肉,還有一些野菜,以及一小桶螺螄,慢悠悠的回了城里。
把螺螄和野菜送去鄭奶奶家中,又分了一小半鹿肉。老驛丞喜歡喝酒,這下酒菜顯然送的很合他心意,看到他們的時候臉色比尋常時候都要好一些。
中午自然又留在老驛丞家中用飯,兩杯小酒下肚,老驛丞忽然道“你們才剛回來,想來是沒聽說蔣家出了點事情吧。”
容天洐依然是那副冷淡的模樣,給小九夾了一個雞腿。
小九原本正專心吃飯呢,聞言雙眼頓時一亮,豎起耳朵聽著。
在這里,最恨不得蔣家倒霉的,大概就是他跟易樺了。
事實上,易樺也豎起了耳朵。
顧七月問道“才剛回來就直接來這里了,是沒聽說。蔣家怎么了倒霉是哪個”
老驛丞又喝了一口酒,夾了一塊鹿肉美滋滋的嚼著吃了,這才道“蔣家的老四,在樓子里跟人爭風吃醋。”
顧七月眼前一亮“輸了被人打瘸腿了”
老驛丞抬眼看了她一眼,不滿她總打斷自己的話“沒輸身為蔣家的四少爺,他能輸”
顧七月一撇嘴“那算出什么事兒”
老驛丞瞪了她一眼“你別打斷我的話不就成了”
顧七月只好怏怏的塞了一塊鹿肉,示意她已經閉嘴,老驛丞可以繼續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