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七月對容長戟當真是沒有半點好感。
這種渣男,幼子沒了母親,他居然還能把人扔下,自己跑了。而且一跑就是這么多年不說,等再聽到自己兒子的消息,居然第一反應就是再跑一次
還有比這更渣的人嗎
顧七月冷哼一聲“不過也難怪安國公府家學淵源,有拋棄幼子的爹,也有迫不及待把沒及冠的親孫子趕出家門的祖父。”
她忽然一拍掌,不無嘲諷的道“哎呀呀,這就叫有其父必有其子嗎”
不等人回答,她又自己給自己補上一句“或者應該說是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
常容,也就是容長戟的腳就像是被死死的粘住了,再也沒法往前挪動半步。
他猛然回頭,驟然間爆發的氣勢頗為駭人“你剛才說什么”
顧七月知道他想要問什么,卻偏偏不如他的意,裝傻充愣“說你跟安國公有其父必有其子,都不是好東西”
容長戟嘴角抽了抽,發現自己的氣勢對這小丫頭完全沒有任何用處。
而且
這可是自己的兒媳呢
對待一個嬌滴滴的小姑娘,他的氣勢頓時就降了下來。
容長戟深吸一口氣,壓下內心的暴躁,努力放緩表情和語氣。只可惜,他大概是許久都不曾像是個正常人一般露出過情緒來,加上臉上的傷疤,整張臉看著都扭曲無比。
“你剛才說,天洐被趕出了安國公府何時的事情”
顧七月眉頭一挑,不客氣的反問“這事兒不說傳遍天下,但凡對京城大小事情有所了解之人也都知道了。你可別告訴我,你壓根就沒關注過。”
容長戟道“我的確不知”
顧七月一副看著渣男的表情盯著他“哈,我就知道渣男都沒有心不過也是,他小時候你都能把他一個人扔在龍潭虎穴里呢,明擺著就是不要那個兒子了,你又怎會再關注他的事情。”
容長戟覺得自己有十張嘴都說不過這小丫頭,但是事實并非如此,他應該還可以再搶救一下。
“我并不是沒有關注,我只是才回來,還沒來得及”
顧七月輕哼一聲“那就是有關注了既然關注了,那為何不知”
容長戟“”
他覺得自己這張嘴就是擺設,完全都沒有用處
深吸一口氣,容長戟索性回到了最初的問題上“那到底是何時的事情”
顧七月一攤手“想知道自己去打聽去”
容長戟總感覺快壓不住體內的毒了,不是毒性爆發,而是被活生生給氣的
要說氣人,顧七月是專業的。但凡是讓她不順心的,她肯定要讓對方更不順心。
容長戟也是看出來了,這小丫頭是在給容天洐抱不平呢
他有心解釋,卻又發現自己嘴笨,壓根就沒法解釋清楚。可是不解釋,他又不甘心自己背上拋棄兒子的惡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