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群人浩浩蕩蕩跟著舒映桐急行,偶爾小聲交談。
待行到一處小坡附近便看見她高高舉起手掌示意停止前進,眾人也不敢發聲。
野豬已經停止慘叫,紅著眼睛發出哼哼聲不停威脅樹上的朱萸。
村民們徹底安靜下來才聽清那邊傳來的動靜,剎時間變了臉色面面相覷。
都知道野豬兇狠,有經驗的獵人在它們面前未必能討到好處,更何況是他們這些莊稼漢。
“我安排一下行動。”舒映桐微微提高了聲音。
“那邊有四頭成年野豬,都受了不同程度的傷。野豬受傷會發狂,大家心里要有準備,不要掉以輕心。”
救朱萸的同時,她也不希望這些人因為這個原因導致受傷或者送命。
說完看著虎子爹,“你帶著人挖幾個大坑,用土、樹枝、茅草做好掩護。等野豬被引過來,所有人高聲叫嚷把野豬逼進陷進里。切記齊心協力,氣勢磅礴。”
“好,我來安排。”虎子爹立刻拿鐵鍬上前劃出大概位置。
“胡楊,聶開誠,你們跟我走。”
舒映桐拎著手弩小心謹慎地往土坡走,兩人默契跟上。
剛剛選定最佳視野位置的胡楊趴在茅草叢中,一雙眼睛焦急地尋找朱萸的身影。
待看到抱著樹干腦袋一點一點地打瞌睡的朱萸,瞳孔驟縮,心里劇烈一跳,險些想站起來高聲提醒她。
理智戰勝了沖動,咬牙揪緊了地上的草葉,死死地盯著她。
待看到她一個往前傾時,心提到了嗓子眼。
緊接著看她甩甩腦袋,抱著樹毫不猶豫地哐哐哐往上撞,心又落回肚子里,松開手里的斷草葉。
又心疼又好笑地望著她。
舒映桐擰緊的眉頭松開,沒好氣地看著往這邊高興揮手的朱萸。
“聶開誠,你負責公豬腹部。胡楊,你負責公豬頸部。最多三箭立刻撤退。”
聶開誠和胡楊點頭,調整手弩對準位置。
第一箭命中概率大,野豬中箭后必定發狂,逆著箭矢來的方向快速追擊報復。
雖然不知道為什么只攻公豬,但是相信她這樣安排必定有她的道理。
舒映桐等公豬站著歇息的間隙,瞄準公豬腹部,沉聲發令,“放”
三支箭從三個方向飛速沖出,直直扎進公豬皮肉。
公豬吃痛,昂著頭凄厲地嘶鳴,轉頭盯著舒映桐這邊方向狂沖而來。
幾支箭連續射出,只有一支命中頸脖,一支命中腹部。
“撤”
舒映桐清喝一聲起身向村民那邊跑。
村民們聽著公豬撕心裂肺痛苦的叫聲,握緊了手上的農具。
舒映桐三人在一處陷進后站定,“放”
這次箭矢不求精準,只求吸引公豬的仇恨。
公豬紅著眼睛一路狂奔,路上的小樹盡數撞斷,待看清坡底黑壓壓的人群,紅了眼睛想往最近的那個人位置沖。
幾支箭矢破空而來,又有兩支扎進皮肉。仇恨的目光對準了舒映桐幾人,嚎叫著往他們方向沖刺。
一只眼睛受了傷,渾身是箭,失血過多的公豬依然勇猛狡猾,繞過幾處偽裝有些不自然的陷進。
又是幾支箭矢同時飛來,怒氣飆升的公豬不管不顧地往上沖。
撲通一聲巨大的悶響,公豬踩空掉進陷進,怒叫聲震天。
緊接著從遠處沖過來兩頭體格較小的母豬。
“全部上把它們趕進陷進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