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嬌橫的小模樣激得他心頭頓時一熱,要不是還有別人在,真想把她按倒狠狠地親她
迎著胡楊勾人的灼灼目光,朱萸頭一回感覺招架不住,那眼神明明就是想啃她,她就是知道
“你敢”朱萸舉起拳頭作勢要揍他。
胡楊抿嘴輕笑,眸光熠熠地偏頭看著她,“我敢什么”
“你我”被噎得說不出話的朱萸氣哼哼甩頭不看他,“譚嬸,都怪你啦”
“哎呀,嬸子可什么都沒說喲”譚嬸笑瞇瞇地把卷好的舊棉紗抱到一旁凳子上放著,“小兩口打情罵俏真好看”
“哼”朱萸氣鼓鼓地抱著小圓盒舉到譚叔面前,“老譚叔,吃花生,不給譚嬸吃”
“噯”譚叔歡喜地抓了一把,隨手錘了錘腰,走到旁邊的凳子上坐下來,剝了一顆花生嘆了一口氣,“往年自家屋頭后面地里也種幾壟給娃子們當零嘴。”
譚嬸搬了一張凳子在他旁邊坐下,從他手上抓了兩顆,笑瞇瞇地剝開倒進嘴里。
“春天要種糧,沒空種春花生。每年都是種夏花生,等花生收回來洗好曬好呀,我們兩個也要出門去給人彈棉花了。”
花生年年種,都讓給娃子們吃,大人哪舍得敞開了吃。
今年這災荒天,啥也沒種成,娃子們想吃也吃不著了。
“這炒花生的手藝比我好多了,連殼都沒糊,這得多有耐心呀。”
老兩口吃完手里的沒再伸手去抓,客氣客氣嘗嘗味就行了,可不敢沒臉沒皮地吃。
胡楊拖了一條長凳放在朱萸后面,“坐下吃。”順手接過小圓盒放在腿上,在盒子里抓了一把,垂首一顆一顆的剝著手里的花生。
朱萸又抓了兩把塞給譚叔,“胡椒給我炒的,她可厲害了”語氣滿滿的嘚瑟。
胡楊但笑不語,攤開手掌把剝好的花生米遞給她。
朱萸順手從他手抓花生米往嘴里塞,興奮地跟老兩口講胡椒都給她做過什么零嘴。
說著說著,旁邊又遞過來一杯水,接過來咕咚咕咚的灌完了又還回去。
“哎喲,老頭子,看人家胡楊,長得俊又會疼人。我年輕的時候怎么沒遇上這種打著燈籠都不好找的后生,跟了你這榆木疙瘩。”譚嬸一邊吃花生一邊笑著埋怨。
“我咋了,我年輕的時候也不賴。”譚叔撇撇嘴,盯著自己的鞋尖嘟囔,“我那會兒也是十里八鄉的俊后生好不”
“嗐我可不就是貪你那白面皮么。手底下弟弟妹妹五六個,家里窮得連顆雞蛋都吃不上。嫁到你家吃糠咽菜,顧了老的還要顧小的,那日子苦過黃連。”
譚嬸抓過朱萸的手拍了拍,細細摸著手上大大小小的疤和老繭,笑著感嘆。
“看你這手也是吃過苦的,不過呀,你是個好命的。在姑娘面前得臉,又有胡楊這么把你捧在手心里疼,連小姑子都對你好著呢,嫁過去之后的日子只剩享福了呢。”
“什么小姑子,誰,誰要嫁給他了”朱萸微紅著臉抽回手,垂下腦袋揪著腰帶上的流蘇一下一下的扯著。
“你看,大家都覺得我們很合適,我讓我爹去找姑娘提親好不好”胡楊捉住她的手,湊近了小聲地哄著。
“不好。”一道清冷沒有情緒的聲音從門口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