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彤”
蘇羽安嗓音沉沉的,透著咬牙切齒的無奈,手上的力道非但沒有減弱,反而加重了。
“嘶”
方彤皺眉,“蘇羽安,你抓著我做什么你可別告訴我,你是想通了,想追我”
“呵呵,方彤,你的臆想癥又犯了。”
蘇羽安冷笑兩聲,沒好氣地嘲諷道。
“是是,是我又犯花癡了。那你倒是放手啊抓著我,我可要喊非禮了”
“方彤,你還懷著孕”
“關你屁事這孩子又不是你的,你這么著急做什么想喜當爹啊”
“方彤”
“干嘛我說的不對嗎”
“”
兩人就這么站著互掐,邊上的幾人饒有興趣地看著好戲,都不出聲。
還是林淺見兩人都快要瀕臨怒火的邊緣了,急忙出聲打圓場。
“小彤,羽安哥說得對,你懷孕了,就不要去唱歌跳舞了。”
“那我能干嘛”
方彤氣呼呼地吐了口氣,瞪著被蘇羽安緊抓不放的手。
“你就不該來”
蘇羽安沒等林淺開口,就接了一句。
林淺“”
眾人“”
好家伙,他們好像第一次見到溫潤如玉的男人咄咄逼人的樣子。
不知道的,還以為是丈夫在責罵不聽話的小妻子呢
“蘇羽安,你是狗嗎”
這么喜歡多管閑事
方彤氣極,突然抓起蘇羽安的手,一口咬向他的手腕。
細碎的痛意傳來,讓蘇羽安一臉的錯愕。
她罵他是狗
那她現在的行為是什么
“方彤,狗才會咬人”
蘇羽安的心情驀地好了,看著像只小野貓般張牙舞爪的女人,浮躁的心漸漸平靜。
天知道這段時間,沒有她任何音訊,他有多焦躁。
突然就明白,他更喜歡現在的她。
可以粘著自己,可以和自己互懟。
但,不可以不理自己
“蘇羽安,你有沒有常識狗是會咬人,貓也會咬人,氣狠了的女人也會咬人。”
方彤看著男人手上的一個深深的牙齒印,朝著她做了一個齜牙咧嘴的表情,一把甩開了他的手,擦了擦嘴角。
咬了他一下,心里舒坦多了。
賤人就是矯情,得治
“呵,瘋子。”
蘇羽安輕嘲一笑,摸了摸自己手腕處的傷口,坐了下來。
“哎喲,這出戲,精彩,真精彩”
南宮黎看著好戲,忍不住鼓起了掌。
方彤和蘇羽安同時看向他,不約而同道“付錢”
眾人“”
“哎哎,你們兩個要不要這么默契啊”
南宮黎好笑地舉杯和幾人碰了碰,“再說,這戲臺子可是我搭的,我還需要付錢嗎”
“黎少,一碼歸一碼,請我們來是你自愿的,但唱戲可不是我自愿的。”
方彤睨了他一眼,想喝口酒潤潤喉,可不知想到什么,又放下了酒杯,叉了塊水果放進嘴里。
罷了,孩子他爸的話,得聽
免得將來孩子出生后,萬一有個什么毛病,他會找她拼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