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奇又好氣又好笑,伸出手指,譏諷道“小犢子,你知不知道,你現在在天河集團,這里可是我的地”
“啪”
趙奇話還沒說完,便被一道凌冽的掌風一巴掌呼得滾出老遠。
陸三生面無表情,抬腿向趙奇滾落的地方走去。
趙奇眼睛直接紅了,捂著腫成了面包的腮幫子,嘶吼道“混賬你他媽敢打老子,我看你是想”
“咚”
趙奇剛想起身,又被一腳踹得徑直滾出了辦公室,身上沾滿了塵土,狼狽不堪。
陸三生活動著關節,再度向他走來。
在自己的公司,被人一拳一腳毆打,簡直太可笑了
趙奇臉上的青筋紛紛暴起,整個臉高度腫起,又被怒火燒得通紅。
他不顧身上的劇痛,連滾帶爬地向第十層的中心圍欄跑去。
從那個位置,他可以俯瞰下面九層樓的人。
一嗓子下去,足足九層樓,都是他的救兵
趙奇獰笑不止。
因為,十層樓,都是他的員工。
就算這小子身手不凡,幾百號人一起涌過來,也立刻能把他淹死
想讓我放棄玩陸媛媛,不可能
“十樓來了個狂徒,居然敢在公司里打我,來人來人,誰把他弄死,我提他當副總,說到做到”
趙奇面色猙獰,沖著樓下大聲嘶吼,神態像極了精神病患者。
他剛說完話,脖子立刻被陸三生死死卡住,跟提死狗一樣提了起來。
然而,下面九層樓,已經徹底躁動了起來
“弄死一個人,就能當集團副總”
“打趙總的那個,你已經死了,哈哈哈哈”
“那人的腦袋一定要讓我割下來,誰都別搶,不然我殺他全家”
所有人紅了眼睛,狂熱地竄出了工位,沿著臺階往上涌動。
一時間,電梯間已然崩潰,時不時能看到身穿黑色制服的職工大打出手。
從十樓的大廳中心往下看,每一層的扶梯臺階擠滿了身穿同款黑制服的青年和中年人。
他們都紅了眼睛,像極了中了病毒的喪尸一樣,滿眼的狂熱,能讓人起一身的雞皮疙瘩。
人潮熙熙,皆為利來。
人潮攘攘,皆為利往。
陸三生勾起了嘴角。
“天河集團總經理趙奇,潛規則女員工,妄圖追至家中繼續作案,情節惡劣無匹諸位,我此番替天行道,痛打此獠,爾等確定要攔我”
陸三生卡住了趙奇的脖子,往高里一提,聲音極具震懾力。
即便如此,樓下的狂熱依然不減,人潮往上奔涌的速度,沒有絲毫停滯。
“這小廢物活在童話里嗎,趙總什么德行,我們還不知道嗎,哈哈哈”
“趙總上次帶頭砸人,就是我出的馬,嘖嘖那人家里的小娘皮,嫩著呢。”
“這個小王八敢打我們趙總,不想活了”
邪將之下,必有惡兵。
陸三生的眼神越發冰冷,卡著趙奇脖子的手,忍不住再緊了緊。
“咳咳你,快要死了,哈哈哈哈。”
趙奇眼球突出,滿是血絲。
看到兩邊的臺階上,已經有大片的黑衣職員沖上來了,他瞬間面色狂熱,瘋狂咳嗽著,大笑不止。
如入鮑魚之肆,臭不可聞。
陸三生嫌棄萬分,隨手一個掌刀將趙奇劈得滾出老遠,倒在地上,吐血不止。
此時,陸三生前后兩面,已經聚攏滿了狂熱的員工。
他們拿著各式各樣的武器,有鋼棍,有球棒,有鐵鏈。
不僅如此,還在不停地有人從下往上蜂擁而至,擠作一團,密密麻麻。
“這是我出山以來,進入的最惡臭不堪的場所,”陸三生一把黑色沖鋒衣撕裂,揚手從十樓扔了下去,神色瞬間冰冷,“值得,紀念。”
他身上的白色武衣獵獵舞動,在一片黑色制服的人潮中,變成了最為圣潔,最為刺眼的存在。
“沖啊殺了他”
不知是誰發出一聲怒吼,人潮瘋狂沖著陸三生涌動而來。
陸三生冷笑一聲,不退反進,瞬間沒入了人群之中。
一拳拳,一掌掌遞出,沒有任何花哨動作。
人群之中,頓時傳出一聲聲慘叫。
從上面看去,透明的掌風凌烈無匹,如同割麥子一般,割了一茬又一茬。
無數的黑衣職員被極端狂暴的力量,劈砍得東倒西歪,滾落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