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道軍裝身影從中走了進來。
為首之人,正是之前出現過的甘特希將軍
玉小小見到甘特希,立刻哭得大雨滂沱,跑到他身邊哭叫道“甘特希將軍呀您要為小的做主啊這些人明著要強搶人家的玉石,人家心里痛哇”
我靠真特么無恥
眾人看得瞬間傻眼了。
這娘娘腔咋不去拍劇呢,簡直是個實力派演員啊
甘特希濃眉挑了挑,淡淡道“只要不是你的錯,我保你無事。”
玉小小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瘋狂點頭“你看他們,強行逼我要玉石,卻連個賭約條文都拿不出來,哪能是我的錯呢”
“哦”
甘特希聽罷,歪了歪頭,他雙目望向了陳南生,一字一頓地問道“那么陳先生,你拿得出條約嗎”
陳南生面沉如水,心中惱火無比。
疏忽了。
當初立下賭約的時候,竟然沒想到玉小小這個小人會出爾反爾。
早知如此,就該立了白紙黑字再去開玉,看他如何抵賴。
可也如今
陳南生無奈萬分,硬著頭皮解釋道“沒有,我們只是口頭”
“既然沒有憑據,你們在左將軍的地盤搶奪他人的玉石,是不將左將軍的原則”
甘特希神色陰冷,打斷了陳南生的話語,寒聲道“放在眼里嗎”
“唰唰”
話音剛落,他身后的兩名士兵立即拔出手槍,對準了陳南生。
黑漆漆的槍洞,就像是地獄的通道一樣,陰森無比。
在場所有人神色大變
陳南生身體微微顫抖,喉嚨像是被人卡住一樣,連咽口水的勇氣都沒了。
突然,一只手覆上了他的肩頭,將他往后輕輕一推。
一道孤傲的身影挺立,擋在了自己前方,直面刀槍。
是陸大師
陳南生心頭一暖,覺得心安無比。
原本懸在心頭的巨石,驟然放下了。
在他看來,陸大師是無所不能的。
整個世界上,沒有什么事情是他出面還解決不了的。
陸三生望向了甘特希,邁著穩重的步子向他走去,那些指著他的槍口,完全不懼。
“你打算是非不分,助紂為虐”
陸三生的聲音很輕,非常輕。
聽在甘特希耳中,卻猶如洪鐘大呂,狠狠地砸在耳中。
這句話,壓得他差點喘不過氣來
“是又如何”
甘特希咬緊牙關,恨聲道。
左將軍有令在前,此人是跟著鳳家來的,武力非常,想必是沖著內場來的。
既然如此,新仇舊怨一起解決,在外場就直接把他們所有人全部掃凈
如今,此人就在眼前,還不出手更待何時
想到這里,甘特希瞳孔猛地一縮,凝視著陸三生,拔出身上的配槍,對著陸三生冷聲道“我只看到你們在搶奪他人玉石,按照律規,我需要送你們”
“下地獄”
話音落下,子彈破空而出,朝著陸三生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