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嗎”
第二天清晨醒來時,林剛發現,身邊的女子早已不知去向,反而他身體上的傷勢已經全部消失。
他沒有在意身上的衣服,只是嘆息女子的離去。
昨日所經歷的一切,令他一生難忘。
一陣發呆后,林剛開始穿起衣服。
卻在剛拿起衣物時,一張紙條與一個瓶子掉了出來。
他拿起一看。
紙條上是女子給他的第一個任務。
“用黑吞訣,搜集靈魂,若是瓶滿,我便會再來找你。”
收集魂魄
那無異于殺人
他掙扎過。
可一想到父親不顧他的生死將他驅趕,一想到柳家不顧一切的追殺他,再想想那些平時跟在他后頭喊著他剛哥,結果在他危難之時躲閃不及,如遇衰神的跟班。
他笑了
笑得很猙獰
既然你們如此對我
也就別怪他心狠手辣了
一周之后,林家的人馬找到了林剛,那時的林剛并沒有露出任何古怪的跡象,反而是主動和他父親道歉。
林佑海見林剛知錯懺悔了,這才讓他回家。
他開始沉住,沒有馬上開始自己的計劃。
因為當時剛剛修煉黑吞訣,并不是很強,想要直接與修煉者較量上,很難能夠成功。
而且還會很容易被發現端倪。
但很快,機會卻悄悄來臨了。
那一天,礦洞里面溢出了血液一般水,導致人心恐慌。
他看到了機會,便開始對這些曠工伸出了魔爪
一次次的人員失足摔死,都是因他而起。
從第一次,他還有些心慌意亂。
可漸漸地
他居然喜歡上這種玩弄他人命運的感覺。
這是多么暢快的事情
于是,愈演愈烈
雖然后來林白山一直在追查此事,讓他有些忌憚,可一直沒有收斂。
一直到林白山與林佑海起了爭端,林白山離開林家時,他開始變本加厲。
礦工死的愈來愈多,林佑海也開始坐不住了。
于是,他便親自坐鎮礦場,冷笑放話“本家主倒要看看,能有什么邪祟在作怪我林佑海的場子,神鬼都要退避三舍”
因為他的親臨,林剛開始不敢有所動作了。
可是殺人成癮的他,在數日沉寂之后,再也按捺不住了。
他再次施展了黑吞訣,對那些無辜的曠工出手。
可就是這一次,他失手了
被剛來礦場的林佑海撞見了。
當時的林佑海親眼見到一名曠工被林剛推下礦洞,而四周的曠工卻好似木頭人一樣,一動不動。
他立即上前怒聲質疑。
“你做什么”
林剛當場就慌了。
他“砰”地一聲,直接跪在了地上,哭喊著。
“對不起爸,我也沒辦法,是有人逼著我這樣做的,不然我會死的”
“我說的都是真的,爸你一定要相信我”
林剛雖然撒謊,但內心對林佑海的恐懼也是真的。
林佑海雖然為人不怎么樣,但是管教林剛卻有一手。
他不是真的為林剛考慮,而是想在自己頤養天年時,還有一個傀儡可以任他操控。
而林剛,是一個最完美的選擇。
“放屁誰敢逼你你可是我林佑海的兒子”
“誰敢讓你做這種事情”
“你個廢物,強了柳家夫人就算了,現在又開始殺人,害的整個礦場人心惶惶,你他媽的知道你老子這段時間損失了多少錢”
“今兒若不是教訓教訓你這混賬玩意,我林佑海白活了”
林佑海一聽,勃然大怒
他不在意曠工死不死,而在意損失太多
因為這段時間死人不斷,導致了純利潤比上個月少了近一半
這讓他十分的暴躁,否則自傲的他怎么會跑到這樣的地方來
他氣得哆嗦,直接就是一巴掌呼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