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罷。
陸三生便帶著所有人立即離開了凼。
既然鐘家的事情已經解決,既然劉躍華的情況已經得到改善,那么他就沒有必要去摻和這些是是非非。
龍族與人之間的較量,古往今來,一直都存在,那就隨他們去吧
自己摻和了,只會影響到陸家的如今情勢。
如今陸家蒸蒸日上,不能因為外來因素而導致事端橫生。
之后,陸三生等人下了山。
鐘王尚盛情邀請了起來“陸先生,鐘家明日大擺宴席,還望您能夠到場。”
“不了。”
“明日一早我便會離開此地。”
“與其大擺宴席,還不如多做幾件好事。”
“言盡于此,鐘家好自為之。”
“陸某也就不再妄言了。”
陸三生搖了搖頭,在拒絕的同時,還稍微警告了一番。
鐘王尚這個人還是不錯的,至少陸三生對他的印象還可以。
鐘王尚一聽,眼中流露出了一抹失望,但隨之又被一抹堅定代替“您可放心,無論如何,我們都將堅守本心,不會再有第二次諸如此類的事情發生。”
“嗯。”
陸三生微微一笑,便在山腳下與鐘家分道揚鑣,回到了劉躍華的住處。
而劉躍華則在后半夜醒了過來。
醒來之后的他,陷入了一片茫然。
就好像“我在哪里,我要做什么”這樣的情緒。
很顯然,敖天將他的記憶刪了。
不過這樣也好,這是對他有好處的。
至少與龍族的糾葛算是徹底了結了,只要不再去犯錯,以后反而會因為與龍有所接觸,而平步青云。
當然,這些都是后話。
翌日一早,陸三生從打坐狀態中醒來,剛一下地,眉頭頓時蹙起。
他的目光,隨之望向了窗外。
他走上前,一把將窗戶推了開來。
昨夜下了一場小雨,鎮子上的空氣格外清新。
不過,陸三生已經顧不及這一些了。
因為。
一根灰白的毛發落在了窗臺之上。
貔貅
陸三生眉頭一皺,步伐前邁,身體隨之一晃。
下一秒。
他的身體消失在了當場,然后出現在了房屋的頂層。
而此刻。
在房屋頂層的平臺上,貔貅地身影正站在大地之上,待到陸三生出現時,它便面朝著陸三生,嘴里發出了“吼吼吼”地低叫聲。
陸三生越聽,眉宇越凝重,最后神色一沉,問道“敖天出事了”
“吼”
貔貅低吼一聲,點了點頭。
陸三生眉頭緊皺而起,沉聲道“到底怎么回事,你且細細說來。”
“吼吼吼”
貔貅聞言,再次低吼而起,聲音回蕩在陽臺之上。
原來,昨日敖天收到有人入闖土龍墳地,他便去幫了個忙。
本來是守住了,但是詭異地是,對方忽然拿出了一本經書一樣的東西,將土龍一族,連同敖天一起收入了那本經書之中。
不過,這經書似乎對貔貅并沒有任何作用,這才讓貔貅跑了出來。
同樣一起跑出來的還有土龍族地的狻猊,它此刻不在此地,是因為跑去求其它族地的人相救。
而貔貅則是來找陸三生。
它知道,陸三生絕非普通之輩。
若是如此,敖天的傷勢不可能就那樣輕而易舉地就修復了。
陸三生聽后,眉頭皺得更深了,隨后沉聲問道“其它龍族之地的人,之前沒有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