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一片銀裝素裹。
堆積的厚雪,已經可以邁過腳裸。
前方的遙遠大地上,出現了一片連綿如山的宮殿。
宮殿在厚雪的點綴下,白磚金瓦閃爍著耀眼的光澤。
時不時有幻鳥盤旋之景,在期間時隱時現。
這里是一處絕妙之地。
“踏”
陸三生一行人的腳步,停了下來。
一座鐵索橋,橫檔在了他們跟前,上面堆積了一層厚雪,仿佛很久都未曾被人使用過似的。
“奇怪”
“之前來過昆侖,可沒有這座橋”
萬虛真人朝前一步,望著這座富有年代的鐵索橋,眉頭緊蹙在了一起。
據他的印象,這個地方,應該是一處波瀾壯闊的山坳之地,再前進一段距離,才能見到那座宮殿的身影。
如今卻不是,反而是一座鐵索橋,實在是怪哉。
陸三生雙手負后,凝望著索橋,淡淡道“來時路上,已經遇到了八險,這里應該是第九險,是最后一險。”
沒錯。
他們來時,路上遇到了幾次危險,屆時昆侖宗早已設計好的。
雖然皆是有驚無險,但是一次比一次狠辣。
可想而知,這昆侖山的人,是有多么的心虛
此話一出。
妙全真人神色難看了下來,話語之中更是透露著一抹恨意“這群混蛋,早知道如此陰險,我等絕對不與之茍同。”
知人知面不知心。
一個門派也是如此。
甚至
更加的危險。
畢竟,人可以為了利益而殺人。
那么一個宗派更是可以為了一點利益,坑殺無數人。
昆侖神宮的人,能夠留存至今,也不是沒有理由的。
“那這一關,對方又是想玩什么”
敖天的目光,凝視著鐵索橋,沉聲問道。
陸三生搖了搖頭,輕笑道“過去,就知道了。”
話音一落。
陸三生抬腿,跨入了鐵索橋。
忽然。
天地變色,變得風和日麗,那厚實的積雪,都在頃刻間消散無蹤。
身后的人,更是不知所蹤。
“有點意思,就是不知道”
“有沒有進步”
陸三生挑了挑眉,再次朝前踏了一步。
突然。
畫面再次一轉,變成了枯葉凋零,泛紅枯萎的樹葉,從天際灑落。
陸三生望著漫天的落葉,嘴角浮現出了一抹笑意“有點意思。”
這是一個陣法。
一步一春秋,一步一年歲。
走到鐵索橋的盡頭,便是生命的盡頭。
這昆侖神宮居然連這種違背天道至理的陣法,都拿出來了。
陸三生的嘴角微微上揚,腳步開始變得快速了起來。
天地,都在不斷都變換著場景,從春,到夏,再從夏到秋,又從秋入冬。
年復一年,日復一日。
仿佛過去了無數個春秋。
但是,陸三生仿佛不受到影響似的,容顏依舊,黑發如絲,蕩漾在虛空之中。
當他踏過索橋的那一刻。
“嗡”
一道光波,四蕩開來。
索橋之上,蕩起一片波瀾。
下一秒。
天地忽然變幻成了另外一幅景象。
這里是一片凹凸起伏的山坳。
敖天等人,正站在山坳之間,身體佝僂,白發蒼蒼。
但是。
就在這時。
那老態龍鐘的模樣,仿佛煥上了一層生機,讓所有人,再次恢復到了原來的模樣。
所有人渾身一顫,猛然驚醒,眼中滿是驚疑不定。
剛才。
他們經歷了不知道多少個春秋日月,感覺自己的生命正在快速流逝。
這種流逝,更是一種不知不覺間行進的。
實在是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