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嬴詩曼這樣一下子活了兩千多年的人,根本是第一次見到啊
幾人互相對視了一眼,示意讓戒妄來開口。
畢竟。
這里就這禿驢會一套一套的,所以是最適合來說這些的人。
戒妄也不推脫,說理他最在行,剛蘊量好想要說的話。
結果。
贏詩曼小嘴忽然微微輕啟,動人的聲音悠悠響起“爾等是何人”
“阿彌陀佛”
“我等乃是外界之人,來此是為了解救女施主脫離苦海。”
戒妄不虧是戒妄,在贏詩曼道出這話之后,立即反應了過來,并且還煞有其事的樣子。
誰曾想。
戒妄這話一出口,贏詩曼嬌軀忽然一顫。
下一秒。
她猛然從棺底坐了起來。
那長發及腰,無風而動的場景,在這密室之中,呈現著一種不一樣的魅力。
她隨之側著俏臉,眸中仿佛要泛出水來,她的目光落在戒妄的臉上。
但是。
在看到戒妄模樣的時候,眼眸之中卻有點失望。
同時。
緩緩問道“爾等可曾認識陸三生嗎”
“陸三生”
“貧僧不認識,敢問女施主此人是誰對你很重要嗎”
戒妄聞言,面不改色,直接皺眉道。
在一旁紫色長袍下的陸三生都忍不住要給他豎起大拇指。
這出家人果然是出家人
不打誑語來像個人,打起誑語來,更像個人了
就連劉晨曦幾人也是一個個無語了起來,暗道戒妄這家伙牛逼。
不過恰好也暗暗慶幸。
這事情還好是讓戒妄來開口,若是換做是他們任何一個,可能已經有馬腳被發現了。
贏詩曼聞言,從棺底上下來。
然后。
站在眾人面前。
那一襲裙擺尾地,款款而立,貴氣逼人,再配上那動人的臉蛋,更加令人心動。
嬴詩曼落地之后,環顧了一下四周。
此時此刻。
其余三面的墻壁已經完全摧毀,但是還剩下最后一面墻壁,上面有著兩幅壁畫。
她便腳踩蓮花,拖著長擺,朝著那兩幅壁畫而去。
劉晨曦一等人見狀,懷著好奇的心,為其讓開道來,讓嬴詩曼過去。
而陸三生,則是躲在了幾人身后,盡量不露出任何的馬腳。
贏詩曼上前,在兩幅壁畫之前站定,眸光微微落在上面。
好一會兒之后。
她忽然伸出纖細的手指,在壁畫之上輕輕劃過。
只是。
手指劃過一處的時候,忽然一頓,繼而開口問道“現在是那個時期”
“阿彌陀佛”
“實不相瞞,現在的時代,與女施主曾經所在的年代,已經過去了兩千多年。”
“現在,是兩千多年前的世界。”
戒妄雙手合十,“女施主,你的因果輪回被隔絕,長存于世,不知是福是禍。”
兩千多年之后的世界
贏詩曼聞言,先是愣了一下。
然后。
凄然一笑,喃喃自語“是啊,兩千多年的時間,猶如一夜之夢,你卻已經不在了,妾長存于世,不過是在替父兄贖罪罷了”
“始皇為因,你便是果。”
“只是”
“這因果要由你來承受,實在是太過不公平了。”
“不如贏女施主隨我回少林宗,落發為尼,散去一世因果,重新開始”
戒妄一臉平靜的說道。
然而這話卻很直白的透露出了他的拉人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