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袍人眉頭一皺,扭頭問道“你就不想想辦法,我們該怎么辦”
“當然是”
陸三生神色淡漠如水,平靜的一絲波瀾都沒有。“殺出去”
殺出去
黑袍人一聽,臉色微微一變。
銀龍魔圖魚一窩上的話,都可以直接讓像藍魔龍這樣的強者給活生生撕碎了
但是。
要知道。
追逐他們的可是天地不死蟲
銀龍魔圖魚在它們眼里根本不值一提,完全是被碾壓式的打擊。
何況是他們兩個這樣被壓制了實力的人
殺出去
這種天地不死蟲連水銀都不怕,比銀龍魔圖魚還要溜得一批,還怕什么
這玩笑一點都不好笑。
“我們只需要突破重圍就可以,沒必要與它們面對面對抗,吃虧的會是我們。”
陸三生深吸了一口氣,冷淡的聲音再次響起,
繼而。
他拿出一張符紙,符紙呈現鵝黃之色,其上是朱砂所楷寫的符文。
陸三生當即喃喃念動了一串黑袍人根本聽不懂的咒語。
然后。
當最后一個字落下時,這張符紙被他給急射而出,射向了后方天地不死蟲大部隊。
符紙在半空之中自燃了起來,一直到接近天地不死蟲大部隊的時候才猛然炸開
頓時間。
爆炸帷幕形成一方箭羽,朝著天地不死蟲大部隊急射而去。
只是。
這片箭羽卻只能減緩天地不死蟲的進度,卻連天地不死蟲的外殼防御都破不開。
但是。
陸三生兩人瞬間又與這天地不死蟲大部分拉開了一段距離。
可一張符咒只能起到拉開一段距離的作用,著簡直就是一種諷刺。
要知道。
煉制一張符咒,可是耗費一個煉符師很多心血與精力,尤其是像陸三阿生這樣大規模箭羽的傷害的符紙,那難度就變得更加的巨大。
但是。
就是這樣的一個東西,在這群天地不死蟲眼里,壓根就不算個事,
“你這人也太奢侈了吧”
“這符紙說丟就丟,只是為了延遲天地不死蟲追上來的速度”
“看來,本圣女是小看你了。”
黑袍人被這一幕狠狠的被震撼了一把,不過腳下的速度并沒有松懈。
陸三生橫了她一眼,說道“心動了那就把另外那個錦囊給我,我可以給你很多很多。”
“免了吧”
“我還是覺得錦囊更重要。”
黑袍人頓時無語,直接拒絕了。
兩人不再開口,而是一路趕路中。
后面的天地不死蟲群依然窮追不舍,仿佛不追上陸三生他們,便誓不罷休。
而陸三生二人也并非是茫無目的的奔跑,黑袍人手里便有一份地圖,規劃的路線精準無誤。
所以。
他們借助著驚人的目力,按照地圖路線而狂奔。
但是。
這個曠地的空間比想象中的還要巨大。
贏詩曼所在的墓室之中,此刻已經不單單只有贏詩曼、鳳霓裳與瑤池雨三人,劉晨曦等人都已經在這里出現了。
要說他們為什么又會回到這里來,這還得從陸三生與他們分開的時候說起。
陸三生與他們斷開了聯系之后,他們幾人重新回合。
但是。
也不知道是倒霉呢還是非常倒霉呢
居然脫離了狼口又入了狼窩
之后。
幾人與狼群血戰了一番之后,狼群的數量越來越多,這讓他們越來越無法招架,最終迫不得已只能捏碎贏詩曼留給他們的那支玉簪子。
當簪子捏碎之后,他們只是等了不到十分鐘,也在他們到達了極限,快要頂不住的時候,贏詩曼得以趕到,并且只是用了一眼,就將狼群給直接給嚇退了,這一切都是由于精神力的緣故
只是一眼啊
這尼瑪簡直離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