贏詩曼柳眉頓時一蹙,但是嬌軀依然一動不動,只是看了那黑霧所化的黑龍。
突然。
“嗡”
一根繡花針大小的乳白色針刺凝固在嬴詩曼的眉心處。
緊接著。
破空而出,直接擊穿黑龍
黑龍單場破碎,又化成了黑霧。
可憐的黑龍還沒有發動攻擊,便已經被擊潰
完全是壓制性的勝利,似乎贏詩曼對付旱魃十分輕而易舉,根本不需要費上多少力氣。
“收手吧”
“如今的父皇,不是詩曼的對手。”
贏詩曼依然將已經成了人不人鬼不鬼的秦始皇當成了她的父皇。
但是。
她知道。
若不想繼續有人傷亡下去,不想因為自己的一時心慈手軟而牽連無辜之人,她這一次,不能再任由它下去。
詩曼
玄鵠圣女聞言,黑袍下的神色瞬間徹底大變了起來
這個女人是秦始皇贏政的女兒
那個服下長生不老藥的嬴詩曼
若是這人真的是贏詩曼,那么不就是說
長生不老之藥是真的了
這讓玄鵠圣女不由地看向了陸三生,心中已經開始暗暗策劃了起來。
而反觀旱魃這里,它聽完贏詩曼這句話之后,頓時冷笑起來,聲音極為刺耳難聽“收手爾是在開玩笑這個天下就是孤的,誰敢動它,誰得死”
“包括爾”
“轟”
大地忽然劇烈地搖晃起來,斷石塵土從上方不斷灑落。
下一秒。
這片空間立即淹沒在了塵土之中
而旱魃的身影立即消失在了原地,不知所蹤。
“你們速速離開”
見到這一幕,贏詩曼俏臉微微一變,立即對著玄鵠圣女與戒妄說道。
玄鵠圣女自然不會客氣,立即便動身就要離開這里
但是。
在路過陸三生的時候,心思一動,便要帶著陸三生一起離開。
誰曾想到。
贏詩曼突然出現在她的身邊,同時輕描淡寫地說到啊“你自行離開便可,他的安危由妾身保護,不勞姑娘費心。”
玄鵠圣女原本打的小算盤立即打空了。
不過。
她還是忍不住問了一句“你是誰”
“妾身贏詩曼”
“好了,這里快要崩塌了,若是此刻不離開,就再也離開不了。”
贏詩曼警告道。
玄鵠圣女聞言心下大駭,不過盡量讓自己保持平靜“我們離開了,那你跟他呢”
“妾身自有辦法。”
贏詩曼沒有解釋,也沒有這個必要。
頓時。
玄鵠圣女也沒有多做廢話,立即離開了這個地下曠地。
而在玄鵠圣女離開之后。
贏詩曼看了一眼傷痕累累的戒妄,沉默了一下,這才輕輕欠身“多謝大師。”
然后。
在戒妄一臉懵逼之下,獨角地獄獠狼王突然沖了上來,用戀戀不舍的目光看了一眼陸三生之中。
然后。
便一把托起戒妄,然后與幸存的地獄獠狼站在入口下面。
而贏詩曼如水般的雙眸看向了聚集在一起的地獄獠狼,地獄獠狼群突然朝著洞外懸浮了上去
待到狼群在贏詩曼的目光下,接二連三的離開了這個曠地之后。
地下曠地依然在劇烈的顫抖著
落石、塵土不斷地下落與紛飛,但詭異的是,這些落石與塵土,近不了陸三生與贏詩曼的身,就像是雨水落在傘面上,朝著周圍分開而落,極為怪異。
“只是一場夢嗎”
贏詩曼望著盤膝而坐的陸三生,眼眸之中流露出一種惆悵若失的情緒,那一場相遇,讓她覺得有些不可思議,若只是一場夢,那這場夢實在是太過真實。
若是真切的事實。
為何還會在如今兩千年之后的今日相遇
贏詩曼彷徨了,在她蘇醒的時候,她想要再見一見眼前的陸三生。
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