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君陛下如今在哪里”
“陛下如今應當在批折子,您可是有事”
小小一個宇文洲,現在還不到太監腰間高度。
宮中伺候的太監,大多都非常會看主子臉色,還記掛著之前皇上對待這位質子時的態度。
哪怕只是一個質子,態度也是十足十的尊敬,更何況陛下昨日還對他們說過,要好好伺候著這位。
“我想去看看他。”
“您走這邊,奴才帶您過去。”
顧侍衛此刻也走了過來,攔在了宇文洲的面前,低聲道
“殿下,如今不是您任性的時候。”
顧侍衛表面上身份看起來只不過是一區區侍衛,實際上他身世并不平凡,能得陛下器重,心甘情愿讓他跟著來大承,足以說明他的不凡之處。
一時著急的時候,也顧不上哄著宇文洲,聲音里甚至多了幾分威脅。
宇文洲默默繞開了他,自己跟在侍衛身后大踏步往前走。
之前一直因為顧侍衛是跟著自己從一個地方過來的,所以就總覺得親切,但現在又莫名厭煩他想束縛自己的行為。
自己只不過是想去找那個人,怎么突然就要這樣。
病尚未完全痊愈的宇文洲現在有了小脾氣后格外叛逆,一路跑的非常快。
等真到了書房門口,發現那要比自己父皇書房更大的地方,心中又生出了幾分退卻的沖動。
開始反思在這位陛下處理朝政之事時,自己貿貿然的過去打擾是不是太不懂事。
沒等他往回走,守在門口的小齊子就先看見了他,想到之前自己進去送茶時陛下難看的臉色,像是看見了什么大救星。
“參見殿下,皇上之前吩咐過,若是您過來直接進去便是。”
宇文洲還沒來得及反駁,就先被小齊子給推著走了進去。
閑裕看完了那些大臣上奏的折子,越想就越是來氣,就不能說點有用的東西,單只是問他好不好的奏折就占了大半。
總不能說自己看見他們這些廢話,就覺得自己很不好,只能在這里生氣。
直到看見宇文洲走了進來,瞬間就換了一副模樣,朝著他招了招手。
“過來。”
宇文洲走到他旁邊,下一秒就被閑裕抱到了膝上,他歪著腦袋盯著這位陛下看,沒忍住出聲詢問道
“若是瓊音公主來了,你還會抱著我嗎”
閑裕聽到這句話后,在心中已經開始把系統罵了無數遍,為什么偏偏要選這樣一個任務。
“昨日不就是這樣,一邊抱一個不也挺好,你父皇不抱你嗎”
宇文洲盯著他看了一會兒,才躊躇的點了點頭,其實他自己并不是很想承認,生怕在自己點頭后這個陛下就開始想。
既然自己的父皇不抱著自己,那他當然也不用再抱著。
“父皇說抱孫不抱子。”
“罷了,什么抱孫不抱子,我想抱就抱。”
“嗯。”
“今日過來找我,可是有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