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在之前,瓊音覺得好奇的時候也會握住筆玩一會兒,看哥哥怎么寫,她就怎么畫。
現在則是非常珍惜最后一段快樂的時光,畢竟再過一段日子,她就也要開始正兒八經跟在夫子身邊學習了。
除了要學夫子教的那些知識外,她還要像哥哥一樣學武,每次想到玖玖都忍不住想拍拍自己的腦袋。
閑裕接過繡娘遞過來的一本冊子看著,祭天時衣服上繡制的花紋,要由帝王親自挑選,年年不重樣。
瓊音好奇的湊了過來也想看看,指著上面的龍紋,再看了看自己裙擺上的花,有那么一瞬間,覺得這花紋好像要更好看些。
“父皇,我裙子上也想要這個。”
在一邊等候陛下吩咐的繡娘們聽見公主的這句話,急忙就跪了下來,生怕等會兒陛下生氣的時候,要連帶著她們一同降罪。
龍紋,這可是只有帝王才能用的東西。
除了帝王外,太子在某些場合上也可以,瓊音公主跟這兩個身份都不沾邊。
瓊音看見她們突然就跪了下來,疑惑的歪了歪腦袋。
干嘛呀這是,她不就是想要繡一個花紋嘛父皇的龍袍都有按照她的喜好繡過花花呢。
“祭祖那日,瓊音與洲洲的衣服上,同樣繡我選中的這個。”
閑裕指了指其中一條龍紋,不等這些繡娘說出反對的話就擺了擺手,自己回到書桌邊,檢查一下洲洲剛寫好的課業。
“爹爹,此舉不妥。”
“妥的妥的。”
瓊音急忙就跑到哥哥身邊,在父皇看不見的地方瞪了她哥哥一下。
哪里不妥呢明明就是很好,他們一家三口整整齊齊都穿一樣的衣裳多好看,偏偏哥哥不懂這個道理。
“瓊音說的是,有何處不妥”
宇文洲還是覺得自己并非大承皇族血脈,在這么嚴肅莊重的地方不合適。
可礙于爹爹與妹妹都在盯著他看,一時半會兒也想不出來一個合理的解釋。
“既然洲洲也覺得無妨,那這件事,就這么定下來了。”
祭祖需要去皇陵那邊,正日子上瓊音換了自己想要的那身衣服。
墨色襯的她皮膚很白,模樣又可愛,邁著小短腿到處跑更是好玩的不行。
宇文洲偏早熟,換上一身正兒八經的衣服后,看起來身上有幾分陛下的影子。
三個人一同出現在諸位大臣面前時,若非是因為這些人心里很清楚那位殿下的身份,甚至會忍不住懷疑,那是不是殿下的親生子。
幾個心中一直有顧慮的大臣,注意到了宇文洲身上那件衣服的花紋后,則是憂慮重重。
到了皇陵,閑裕不顧大臣阻攔將洲洲給帶了進去。
“爹爹,我還是在外面等著你吧”
閑裕不管別人怎么說,反正他自己想做的事別人也攔不住。
總不好因為旁人三言兩語,就真讓自家這只小老虎委屈。
“你叫我一聲爹爹,就跟我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