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說這位殿下的確就是在那里長大的,但實際上他是帝后嫡子,是他們大安的血脈。
登基大典上,所有大臣都叩拜的心服口服。
在得知新帝居然想讓大承如今的帝王為太上皇時,也只是互相交換了一個視線,默不作聲選擇跪下,無聲的同意了新帝這個想法。
生怕他們若是不同意,大承的帝王就能直接奪走他們的國家。
大安原本的皇帝,宇文洲的親生父親,在得知這個消息的時候差點沒被氣死。
在宇文洲登基后不久,閑裕就帶著瓊音一起回了大承,畢竟如今多待一日,大安的那些臣子就要多慌一日。
瓊音在臨走的那天,在私底下見了她哥哥一面。
“哥哥,我等你治理好國家后,我們一同來打天下。”
瓊音并不滿足與現狀,父皇或許是因為性格原因,也有可能是年紀大了,就只惦記著要把他們兩個人給培養出來。
但是她不一樣,她還年輕,正是野心勃勃的時候。
更何況如今天下許多小國,時不時要來挑釁一樣,就像是蒼蠅和蚊蟲,造不成多大的傷害,卻是是實在的膈應人。
宇文洲之前也有過這個想法,只不過礙于現狀,他所在國家的兵力并不強盛,他的父皇喜歡重用讀書人,軍餉都不一定能夠按時發放。
守護住邊關的和平,對于他們來說就已經是一件非常困難的事,更別提是往外擴張領土。
可大承,在爹爹的統治管理下,卻完全擁有那個能力。
“好,給我兩年時間,一定。”
瓊音聽見她哥哥說的話勾唇笑了笑,抬起手像是小時候那樣跟哥哥擊掌。
“好,一言為定,我等你。”
宇文洲吩咐人準備了不少東西,都是他們這個國家里的特產,準備讓他爹爹帶回去。
此次一別,下次見面最快也要在幾月后,他自有記憶開始,從來沒有離開過爹爹身邊太長時間。
“如今你可是一國之主,哭鼻子會被人笑話的。”
閑裕伸出手幫他擦了一下眼淚,順便用自己的身體遮住了旁人看過來的視線。
“過幾個月我就過來看看你,不要著急,若是想我了寫信也可以。”
“嗯。”
閑裕走了幾步,已經準備上馬時又沒忍住往回走,站在宇文洲的面前,思索再三后才開口道
“要不你還是跟著我一同回去吧,怪舍不得的。”
宇文洲所有離別的情緒,都被爹爹這番話攪和的一點不剩,吸了吸鼻子后,將他爹爹剛才說過的話重復了一遍。
“過上幾月,就能見面了。”
“好,你多保重,仔細著點身子。我好不容易養這么大個兒子,可別幾個月就瘦了。”
閑裕伸手拍了一下他的肩膀,看洲洲點頭才轉身上馬離開。
宇文洲在看不見爹爹的身影后又上了城墻,目送他們離開,在心底期待著下次重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