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洲如今已經成了一國之君,但在爹爹面前,照樣親自為他倒茶。
“爹爹,你可把妹妹給急壞了。”
“她吵,煩人。”
閑裕擺了擺手,瓊音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登基后,下意識不想被旁人知曉她自己性子喜好的原因。
對外話少,但在他面前就是個不折不扣的話癆。
雞毛蒜皮的小事情,都能跟他說上幾個時辰,連自己一直在喂著的那只野貓,都因為受不了瓊音的嘮叨跑了。
宇文洲表面上倒是勸了幾句,但對于爹爹愿意到他這里住上一段時日這件事,心中還是非常高興的。
閑裕在這邊住了一段日子后,越想就越是覺得舒坦,甚至有一種自己不走了的沖動。
在大安,他雖然有太上皇的這個身份在,但也就只是一個稱呼,沒有什么臣子會想不開來找他。
瓊音登基后處理許多事情時,手段都非常凌厲,所以才會引來這么多人的不滿。
洲洲處理事情偏溫和,更愿意聽取群臣意見,再加上大安還在發展中,朝臣們對帝王沒意見,心思更多放在了如何發展上。
瓊音對自己在乎的人從不吝嗇,只要是大承有的東西都會送到大安來,幫助大安帶動了經濟發展,各方面都是突飛猛進。
不管朝臣們如何勸說,瓊音照樣按照自己想做的來,把大安當做自家的一樣。
“洲洲,有酒嗎”
“爹,妹妹特意寫了信過來,說不讓你喝酒。”
閑裕無奈嘆了口氣,沒想到自己現在就算是到這個地方來了,也照樣喝不上一口。
“罷了罷了。”
宇文洲在努力發展著自己的國家,另外一邊的瓊音在練兵,她早就看那些故意過來挑釁的小國不爽,只可惜礙于之前自己不過是皇太女,尚未掌權。
坐在皇位上,怎么可能沒有一統天下的野望。
足足用了三年,大承兵強馬壯,糧草充足,瓊音讓郭挽絨坐鎮京城,自己帶兵出征。
大安這邊,朝政暫時交給了閑裕來處理,本來都退休的一個人,被迫再就業,又做起了皇帝應該做的事。
兄妹倆默契十足,將最難打的幾個國家打下來后,無數小國俯首稱臣。
瓊音擅武,行事風格干脆利落,而宇文洲心思細膩,更擅謀略,兩個人湊在一起剛好彌補了對方的不足。
征戰半生,人至中年,瓊音照樣不想放棄。
只可惜老天爺不賞臉,大承內又突生洪災,洪災后又是疫病,她不得不回京城。
只剩下草原上幾個小國難打,瓊音多少覺得有些可惜。
在大承女帝回國后,多數人都在猜測大安會如何,畢竟只剩下大安,如今還未曾被女帝收下。
還有人在私底下揣測,瓊音和宇文洲之間是不是有什么見不得人的關系,這消息傳入瓊音耳中后,為賑災一事忙到半夜的瓊音夜晚登門。
將那個大人抓到了他妹妹的面前,指著他妹妹問道
“如今要你娶你妹妹,你覺得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