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跟原主一樣覺得那女人不對、惡心,但從今天開始,他決定當過去什么事情都沒有發生過。
最起碼在芩芩他還不懂事的時候,讓他覺得他是一個差點就能被爸爸媽媽一起特別疼愛的寶貝。
芩芩不是一個發泄的道具,也不是利用的工具,他就是他。
“乖乖,挑好了嗎數錯了的話爸爸可是也要過來吃的哦。”
數了半天腦瓜子還是有些嗡嗡的,芩芩將自己剛數好的兩個遞到了爸爸的面前。
“給。”
“這么大方”
“嗯。”
過年前村子里頭的人基本上都會去看看已經走了的老人,去跟他們打一聲招呼,讓他們在過年的當天回來看看。
去的那天沒有下雪,陰沉沉的天氣,閑裕手上提著買的香和紙,另外一只手上抱著芩芩。
現在越管越嚴,已經不允許再放煙花和爆竹,但香紙只要處理好,一般不會管的那么嚴。
原主當時生怕自己的妻子孤單,所以將她的墳墓安置在自己父母的墳墓旁邊。
得知真相后,氣到差點沒把人的墳都給刨了,最后還是多虧了有村長在那里阻攔。
“來芩芩,先站在這里,爸爸把這個地方弄一下。”
已經枯萎的草還在那里,有很長一段時間沒有來過,上面已經有一層灰,閑裕用自己帶來的東西把三個墓碑都仔細擦拭了一下。
這墓碑上還有他們的照片,老兩口笑的稍微有些局促,但是那中透過照片,就知道性格非常好的人。
芩芩的母親長得真的很漂亮,不然也不能讓原主念念不忘惦記著那么多年。
閑裕打掃原主父母的墓碑時,芩芩站在另外一個墓碑的前面,他現在還沒有墓碑高,需要仰起頭才能看上面的照片。
“芩芩”
“爸爸。”
芩芩伸手攥住了他爸爸的手,頭也不回就去了他爸爸剛剛待著的地方,伸手指著照片詢問道
“爺爺,奶奶”
“對,芩芩真聰明,來給爺爺奶奶磕個頭。”
閑裕燒香紙的時候,芩芩在旁邊找了一塊干凈的地方跪下,磕的非常結實,磕完了之后扭頭盯著他爸爸看。
“芩芩,腦瓜子,嗡。”
“不是讓你磕下去。”
閑裕放下自己手上的東西,走過去幫他把頭上的沙子給弄掉,看他疼到皺眉眼角開始濕潤的樣子,無奈嘆了口氣。
“爸爸吹吹就不痛了。”
“吹吹。”
這邊弄完后,芩芩母親的墳墓閑裕也打理了一下。
有時候想想他自己都覺得有點不自在,但他的確對芩芩母親和原主都沒有什么感情,所以一點都不在乎。
感謝芩芩母親把芩芩帶到了這個世界上來,僅此而已。
雖然閑裕已經盡力在掩藏自己的情緒,但芩芩還是隱約發現爸爸好像不是很開心,磕了個頭后跟著爸爸一起燒了些黃紙,牽著爸爸的手就催著要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