閑凌小腦袋晃了晃,握著盛著湯的勺子,遞到爸爸的嘴邊。
“爸爸喝,阿姨說爸爸喝了就能早點好起來。”
“爸爸手下午扎了針疼不疼呀我喂爸爸吃。”
閑裕喝了他喂的這一勺湯,沒像原主那樣責怪他小手握不穩勺子把湯灑了一半,喝完后還笑著夸了一句。
“嗯,真乖。”
“爸爸手不疼了已經,可以自己吃飯。你晚飯只喝了奶餓不餓要不要再來點”
閑裕能看的出來,老爺子是打算把這崽帶回去的,家里應該準備了他的飯,沒想到這崽死賴著不走,就只喝了一奶瓶的奶。
這奶還是保姆送晚飯時順帶送過來的,本來只是怕閑凌餓著,沒想到這崽直接就把那瓶奶當晚餐了。
“不餓。”
閑凌被爸爸拒絕后也照樣待在一邊,不放心的盯著爸爸看,想著爸爸只要喊他一聲他就過去。
看爸爸自己吃飯確實可以,松口氣抽了一張紙,把自己弄灑在地面的湯給擦干凈。
閑裕剛吃完晚飯,那陪護的保鏢就過來了,手上還提著兩個袋子,身后跟著經常照顧閑凌的那個阿姨。
好在這個高級病房,單人獨立的浴室非常寬敞,那阿姨還把閑凌用的洗澡盆都帶了過來。
“先去洗個澡。”
閑裕看這崽坐在床邊凳子上,絲毫不想挪的模樣,無奈輕聲提醒了一句。
“昂”
“洗完澡就可以睡覺了,現在已經不早了。”
“那爸爸你等會兒我再過來陪你哦。”
“好。”
閑裕在那小崽子去了浴室洗澡后,扭過頭看了一眼窗外。華燈初上,很繁華的美。
耳邊還沒清凈一會兒,洗好澡換上一身動物連體睡衣的閑凌,穿著拖鞋就吧嗒吧嗒朝著他跑了過來。
“爸爸,我洗好澡了哦,可以過來陪你啦。”
閑凌坐回之前坐著的那個凳子,沖著爸爸笑了笑。
閑裕看這崽穿著的連體睡衣,毛茸茸的模樣讓他莫名手癢,伸手捏著拖著長長兔耳朵的帽子,幫這崽戴好。
“爸爸你干嘛”
閑裕rua了連體睡衣帽子上手感很好的兔耳朵,笑著回答道
“看我兒子怎么這么可愛呢。”
閑凌被夸后臉瞬間就紅了,害羞的趴在病床旁邊將腦袋埋在手肘處。
半晌后才抬起頭,雙手將眼睛和臉捂住,透過手指間很大的縫隙小心翼翼看了一眼爸爸。
沒想到卻恰好跟閑裕對上了視線,嘿嘿笑了兩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