閑裕只是習慣性在下班后,想抱抱自己兒子。
但看他兒子好像不是很樂意的模樣,也就沒有強求,喝了口水后才回答道
“爸,你沒聽說嗎就上個星期,老王家的那個兒子,喝醉酒了還玩賽車,從半山腰摔了下去,找到的時候,嘖”
在他家也有個愛玩賽車的兒子情況下,老爺子怎么可能沒聽說。
不知道勸過這個混小子多少次,他都是表面上答應的好好的,背后別人一約他去賽車,跑的比誰都快。
“車什么的還是算了,你小孫子沒你同意不敢過來,你說說他唄。”
突然被點名的凌凌,幫爺爺捶背的動作一頓,有些懵的愣在了那里。
“你爸爸叫你呢。”
老爺子輕輕推了推凌凌的肩膀,讓他過去找爸爸。
雖然表面上他經常為自己帶大的凌凌更喜歡他爸爸吃醋,實際上看見他們父子兩的關系好,老爺子心里頭挺舒坦。
曾經他想著,或許等孩子成家后就成熟了,事實證明結了個婚一點也不影響這混小子出去玩。
現在看閑裕把原本惦記著的吃喝玩樂轉為惦記著凌凌這個小家伙,老爺子也松了口氣。
閑裕帶著自己兒子去了放玩具的房間里,脫掉鞋子坐在地毯上的凌凌有些發愁。
“爸爸,明天不能這樣了。”
“嗯怎么了”
“你乖點哇,你不要再惹爺爺生氣。”
還是個不到閑裕腰高的小小只,說話時聲音還帶著脫不掉的奶,偏偏態度十足的正經。
閑裕伸出手輕輕捏了捏他的腮幫子,看他還在操心,湊過去親了一下他的額頭。
本來坐在那里的崽,在被爸爸親了后干脆挪到爸爸的懷里,耍賴一般靠在那里不起來。
“爸爸,就算你親我,我我也絕對不會站在你這邊的”
閑裕能聽出來他說話時語氣很堅定,但臉上卻滿滿當當都寫著糾結,仿佛自己一句話就能讓他改變想法。
“凌凌,是不是快要到打疫苗時間了”
閑裕沒打算在這個話題上為難這個乖巧的崽,所以轉移話題,提起了其他的事。
“唔,要打針嘛”
“對,也就是最近幾天的事情了吧。”
閑裕看出了他臉上一閃而逝的害怕,將他的小手握在掌心里,輕聲提醒道
“男子漢是不會害怕打針的。”
凌凌坐在爸爸懷里,皺著眉毛揚起頭,鼓著腮幫子,半晌后才用帶著幾分不確定的聲音嘟囔道
“還是小男子漢也不可以害怕嗎”
“可是爸爸,我有點怕疼誒。”